也没有潘安的样貌。
有啥好抢的
罗旋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各位领导,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大队长道“有人对你下手了,我和支书同志,这不是不服气么”
“下手”
罗旋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
一种事情脱离自己掌控、毫无安全感可言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大队长,你能说的明白一些吗”
支书气呼呼的说道“是这样的,市里面已经把你的户口,强行从我们大队给转走了。
这叫什么事儿
居然可以不和我们大队打招呼,也不征询你的意见,就把你给给弄没了”
罗旋道“可我,不还好好的在这里吗”
大队长叹口气“你人倒是在这里,可你的户口没了呀。
我们生产大队,好不容易接收到你这么一位有能耐,愿意为乡亲们做实事、做好事的人。
他们凭什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给我们弄走”
罗旋隐隐约约之中,似乎有点回过味儿来了有人没有和小老君大队,办理任何交接手续。
就直接通过公社的户籍管理办那边,把自己的户口,从小老君生产队给取消了,然后转到了市里。
想明白了这一点。
罗旋猜想这事儿,除了卢刚,还有谁能干得出来
农转非,原本难度就很高。
换成是别人,也没那个动机、别人也没那个必要去干呐
只不过要迁移户口,是需要“迁出人”的原籍所在地,开具一些相关手续的。
卢刚这事儿,确实办得不地道
竟然没有和小老君大队,办理迁出手续。
更没有和自己打一个招呼。
卢刚这是以权谋私
裸的以权谋私
见支书嘴里的烟,已经抽完了,罗旋掏出一包崭新的“战斗牌”香烟,拆开一道口子。
然后把烟放在办公桌上。
这个时期,可没有什么“抽烟有害健康”一说。
在无数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中,干部和群众们,争相吞云吐雾的场景,那是非常的常见。
罗旋其实并不想开口劝说,支书和大队长你们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所以才把这包烟,给放在办公桌上。
那意思就是咱可以孝敬你们二位香烟,但也不鼓动你们狠狠地抽烟。
自愿,随缘吧。
“你小子咋的舍不得把好烟给我抽”
没成想,支书对罗旋的好意却并不买账。
而是冲着罗旋猛一瞪眼“你就是整包整包的给我,我又还能抽你几天”
说着,
支书一把从桌子上,抄起那包好烟,从里面抽出一支。
想了想,
又将香烟塞了回去,然后从自己耳朵上,扯下来一支先前那位公社干部,递给他的烟。
却将罗旋给的这包烟,顺手塞进了他的上衣口袋里放好。
然后冲着罗旋一瞪眼“给烟不给火,你想得罪我来,给我点上。哎,气死老子了气的老子心窝窝疼”
罗旋赶紧从兜里拿出一盒火柴,给大队支书把烟给点上。
“唉,罗旋啊,你也别见气。”
大队长叹口气“支书同志,这不是心里有气嘛,所以才这样凶你。”
罗旋呵呵一笑,“哪能呢两位都是我的长辈,你们凶我,就是在关怀、爱护我。
这一点,咱心里哪能知道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咱还浑身不痛快呢”
办公室里,火药味十足。
自己说上这么几句俏皮话,也能稍稍缓解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嘭
支书愤懑不平,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竟然来抢人而且还不和我们大队,办理任何移交手续”
罗旋赶紧接住,“对还有没有点组织原则,还有没有点办事的流程了
我这就去找上级反映反映,太不像话了这不是乱弹琴嘛。”
“你反映个锤子。”
支书终于被罗旋这一套、从电影里面抄来的官面话,给逗笑了“你是准备去找公社干部评理了,还是去找县里的大领导,来说个聊斋”
一旁陪着笑脸的干事,开口解释道“这一次,据说是市里的曲艺协会,把你吸收、招进了青少年文艺创作组。
如今呢,你是我们江内市曲艺协会的正式会员了。
你的任命书,还有就是你创作的歌曲获奖证书,现在还在县里面。
或许,是县里面的领导,他们也在考虑,到底该给予你什么样的奖励”
罗旋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事儿自己真还错怪卢刚了。
这个时期的市级曲艺协会,他们是有编制指标,和专项拨款的。
究竟是不是这个单位,其实并不重要。主要是小蚂蚁不敢写正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