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些社员家里,还有个10块、20块的,谁不是都已经攥出汗水来了,也没舍得去买点粮食回来救急
就这一点点救命钱,你还好意思打人家的主意良心,良心呐”
这个时期,
各个生产队、大队,甚至是公社,遇到需要大笔支出的时候,动辄就喜欢往各个企事业单位搞摊派。
或者是鼓励社员们集资。
既然用一张条子,就能换取到急需要的资金,谁还有心思去信用社贷款呢
那利息,不是钱呐
罗旋是非常反感这种行为,而且,准备坚决要刹住这股歪风邪气
“叔啊,社员家里那三瓜俩枣,你把它收集起来,能顶多大的用那信用社的地下库房里面,大把大把的票子,放在那里睡大觉。”
“钱这玩意儿,只有流通起来了,它才叫钱。搁在那里不动,它就是一张纸。”
罗旋对着老支书,就是一通谆谆善诱,“贷1000块钱,信用社月月来讨要利息,你还得对着他陪笑脸、说好话。
但你要是能从信用社里,贷出来10万块钱的话,嘿嘿
老叔,你信不信到时候,该对你说好话、陪笑脸的,就变成信用社了。”
“呃”
老支书怎么会想不明白,刚才罗旋说的这些话里面的道理
只见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问“照你这意思,咱不但要贷款,而且还得多贷一点”
“可不是嘛”
罗旋笑道“您没见信用社的信贷员,因为没人前去贷款,完不成单位上给他下达的贷款任务
直把人家可怜的信贷员,给急得整晚整晚的,都睡不着觉
去年我看见那位女信贷员,好像才28岁,今年我乍一看好家伙她好像都快58了。”
“多可怜呐叔,您心善,就帮她一把吧”
罗旋拍拍老支书的肩膀“既然决定要干,咱就甩开膀子,大干特干这一次。养它上万只鸡鸭,又能咋样
大不了,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咱还能杀了吃肉嘛”
罗旋建议正兴大队,今年一定要多养鸡鸭,其实这些鸡鸭,并不是用来预防蝗灾的。
一个大队拥有几千亩水田、坡地。
再加上,
那些没有纳入耕地面积的山坡、沼泽,河畔、池塘。
一个大队算下来,占地面积,岂止才上万亩
等到真正要闹起蝗灾的时候,每一亩平均下来,瞬间就能将落下好几万,甚至上10万只蝗虫。
就靠平均摊下来,每亩不到1只的鸡鸭,能够整治蝗灾
开什么玩笑
只不过,如果真是要闹蝗灾的话,这些蝗虫,正好可以给生产队饲养的鸡鸭们,大量的免费蛋白质。
堤外损失堤内补。
这样一来,地里的庄稼遭受了损失,但收获了一大批禽蛋和肉食。
多多少少,也能挽回一点损失不是
而罗旋向老支书建议,向公社信用社贷款这件事情。
这事儿只要能说服老支书,让他转变一下观念的话。
其实去信用社贷款,是很容易就能贷出来的。
这个时期,大家都喜欢存钱。
哪怕手头上,只有2块3块钱,大伙儿都喜欢拿到信用社去,将它变成一张嫩黄嫩黄色的存单。
存钱的人多,贷款的人少。
急的信用社里面的信贷员,成日里走乡串户的,四处去各生产队里,鼓动大伙儿去信用社贷款。
一时间。
各大队的田间地头,都能看到信贷员奔波忙碌的身影。
各生产队的劳动场所,都能听到信贷员殷切的呼唤“乡亲们啊,同志们呐
你们去我们信用社,贷点款回来,大力发展林副渔牧业呀
用钱生钱,那大伙儿才能富裕的更快嘛”
信贷员跑的不可谓不勤快,鼓动的不可谓不卖力。
然并卵。
她的煽情,只会引来社员们的阵阵闲话
“我才不贷款呢生不欠钱、死不欠债。咱的腰板,就是挺得这么直”
“就是,就是不欠钱,说话才硬气的起来。”
“是啊,你看看那个杨白劳,不就是因为欠了黄世仁的钱,最终搞得人家喜儿呜呜,多可怜”
眼见社员们,都没有贷款的意向。
信贷员就会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去找生产队长。
想试试能不能让他,以集体的名义,到信用社去贷点款来用
反正来都来了。
往往这个时候,
生产队长就会叼着一支烟,用两只眼睛,斜视着满脸殷切的信贷员。
嘴里冷哼一声“我们集体的账面上,真要是周转不过来、需要用钱的话我不会打一把条子出去”
“”
倒也是
生产队社员,他们每年负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