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旋问她,“而且,你们每天给那些来排队,但最终也没轮到他们叫号的,你们还在坚持,给他们发粮食作为补偿吗”
拓海丽满脸兴奋“发呀人家一大老远的,就过来排队。
到了最终,却始终没轮到替他们看病。咱们不给他发上2斤米作为补偿,又怎么好意思呢”
拓海丽笑道“张维同志收集来的土方,非常管用
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土方。
其中有一部分单方,非常适合我们那一带的病患使用。”
“而且呀,其中有一些方子,花费的代价极小,但是效果,确实是非常的明显的。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神方了。
现在有不少的患者,他们私底下都叫我爷爷是神医,叫我是小神医呢”
“不少病患,他们只花了几块钱,就轻松解决掉了,已经折磨了他好多年的顽疾。”
拓海丽越说越兴奋“就像王大娘,总共才花了7角2分钱。如今她的灰指甲,已经被彻底治愈了。”
“啪嗒”
开心的不能自持的拓海丽,蹦上前来,在罗旋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谢谢你
谢谢你出面,请张维同志费心费力的、给我们收集来上千个土方。
这些东西,对于提高我们的医术,实在是太有帮助了”
拓海丽和拓石展二人的医术,如今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其实也是很好理解的
只因为她们每天,过手的病人多呗
病人多了,拓海丽所能接触到的、各种各样的疑难杂症,
自然也多。
有了这么多病人,让拓海利和拓石展敞开了来练手。
那他们的医疗技术,肯定会突飞猛进的
而别的赤脚医生,
甚至是公社中心卫生院里的、那些科班出身的医生。
他们哪有拓海丽这种便利条件
一年到头,
这些赤脚医生,和卫生院里的医生们,都接触不了多少个病人。
那他们的医疗技术水平,便很难得到一个质的飞跃。
就好比同样是从同一家医科大学,毕业出来的两名医学生。
如果其中一位学生,他被分到省级大医院。
他每天都可以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不同的病患。
每天都得去和同事们,商议着病患的病情、探讨一下最佳治疗方案。
这样一来,
出不了几年,他绝对就能成长为,一名医术精湛的技术骨干。
而如果另一位同学,则被分到了公社的卫生院。
那他一年到头,所能接触到的病人、和各种疑难杂症,绝对不如他那位在省城医院的同学。
三天之内接触的病人多。
尤其是那种危重病人,人家根本就不会来公社卫生院看病
这两位,
当初都是出自同一个学校、成绩也是差不多的医学生。
几年下来,他们之间的技术水平,可谓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了。
而且这种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落后一步那位同学,永远都没法追上另一位的技术水平。
而如今的张维,他已经是荣威县,广播电台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新闻采编业务骨干。
他需要经常去全省各地,采访那些先进的事迹、和突出典型。
接触面比较广的张维。
受到罗旋的托请,正在想方设法的、去收集全国各地的,各种民间土方。
这些土方,
由于以前资讯不发达,交通不便利,再加上各个地方的那些“神医”们,都需要靠着这些方子养家糊口。
所以他们都有点敝帚自珍。
感谢新时期
感谢新社会,上面多半已经把这些,成长自于各个地方的神医。
发展成了,活跃于城乡之间的赤脚医生。
所以这些人手中的祖传土方,基本上已经都无私的捐献出来了。
这才让有机会,到处跑到张维,将这些已经经过大量实践验证过的方子,给搜罗出来了。
而一些外省的土方,张维则会拜托他的同行们,去帮他搞回来。
然后再转交给拓海丽,她们去研究、验证
国家级的全国各地民间土方大全,这本大部头药典,还没有正式开始编纂呢
好家伙,拓海丽她们倒是先行实践开了
有了这么多、有这神奇疗效的处方,给拓海丽俩爷孙,强大的技术支撑;
再加上托海丽收费,也很良心。
还有一点拓海丽会给那些来排队治病、但最终因为来的病人实在是太多了,而没叫上号的人。
每人补偿2斤大米。
以至于附近十里八乡,有些人但凡有点时间,就跑到拓海丽她们的卫生室外面
专门来排队领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