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一直很谦卑的老李。
今天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只见他怒目圆睁、头发炸起。
手中提着一根鸡蛋粗的木棍,正在狠狠地教训他的儿女大女儿荣荣、小儿子臭臭。
而老李家的二女儿改改、三女儿改荣,则吓得瑟瑟发抖,躲在院子边上准备随时开熘
“说你偷了几块”
老李用棍子“彭”的敲在大女儿的背上,
然后恶狠狠的、厉声质问她,“馋,你就馋成这样了我老李家的人,甚会儿出过手脚不干净的人羞鬼精咧,咋解额就养了你这么一个、一曼不争气的女子”
老李家这个女儿,倒也倔强。
只见她眼里泪汪汪的,她的后背被自家的爸,狠狠地敲了一棍子。
但荣荣小姑娘的嘴唇,却抿的紧紧的,强忍着巨大的疼痛。
一言不发
既不开口认错,更不开口讨饶
“爸,不要打姐姐,是额嘴馋,让姐姐给我吃羊肉”
老李家最小的儿子,浑身颤抖的跑过去。
伸手扯住老李的手,苦苦哀求道,“爸,你不要打大姐姐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老李怒吼,“不敢我看你们敢的很再不好好的拾掇你们一顿、给你们长点记性,我看你们是要上天了”
说着,老李抬起腿,冲着自家那个宝贝儿子,就是一个侧踢
“噗通”一声
老李头的小儿子,哇的一声惨叫,倒飞出去2米多,“噗通”一下子摔倒在院子之中
这个老李家的院子,地面虽说没有硬化,全是黄土夯实而成。
但塞北冬天寒冷,大地已经被冻的瓷实。
这种地面比起用水泥地,其硬度也不遑多让
老李家这个才6岁的儿子,哪架得住老李这么一踢
“哇”的一声,老李家的小儿子,嘴唇流血,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你这是作甚咧”
老李的婆姨姬转转,丢下手中刷炕的小扫帚,勐地扑到自家儿子身上,“你打人也没个轻重打坏了,看你咋整呀”
老李气休休咬牙,“打死算求反正他手脚不干净,以后额见了老李家的诅宗,也是臊哒的慌”
眼见自家的宝贝疙瘩儿,被自家男人打的摔破了嘴唇。
姬转转心疼的直流泪。
伸手抹抹儿子嘴角的血沫,姬转转扭头厉声呵斥自家大女儿,“你个死女子是你偷的,你就不能大大方方的承认
干甚要你的弟弟,来替你挨打他才几岁,你几岁咹,你这女子,咋解这么没良心”
大女儿依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彭”
老李头一棍子抡出,打的荣荣小姑娘一个趔趄
但,她依旧挺着一颗倔强的小脑袋,对着天空怒目圆睁。
还是不吭声
这种无声的抵抗和倔强,惹的老李更加的愤怒
只见他高高举起棍子,正要打下去
“你做什么”
张晓丽怒气冲冲的跑出窑洞,上前护住荣荣小姑娘,“不许打人”
“她偷东西”
老李气的胸膛急剧起伏,“额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她,以后还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人哩
要是被公家收进去教育了,我老李家丢不起那人”
张晓丽怒斥他,“小孩子犯了错,给她好好说说,让她改正就行了。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打人你知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
老李不服气,“额打自家孩子,犯哪门子的法
张同志,你就别管了。我今天非的好好教训教训她,让这个死女子,长长记性不可”
“不行”
张晓丽毫不退让,“天底下,就没有像你这样打孩子的我看你这是准备往死里打呀快快把棍子扔了,不许打人”
老李气喘如牛,“天底下有没有这样教育孩子的,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像我们庄里,谁家不是像我这样教育孩子的”
遇到老李这种倔驴。
张晓丽也是无奈,“窦队长生产队里的社员,粗暴对待妇女儿童你到底管不管”
窑洞里,
窦建德微微叹口气,“咋解管嘛,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在咱们塞北,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别人真还掺和不了。”
“有什么掺和不了的”
正躺在炕上赖床的彭勇,忽地一下子做起来,“身为生产队的干部,遇到自家的社员粗暴对待妇女儿童,凭什么就不能管”
说着,
彭勇三下五去二的穿好衣服,就准备冲出去,狠狠地收拾老李一顿
正在此时
只听见屋外院子里,传来李会计的呵斥声,“老李长本事了啊。没想到平常见你出去怂头怂脑的,回到家里,你可厉害的很呐”
“把棍子,给你大大收起来”
李会计声音很严厉,“你要是伤到了张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