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也买拖拉机一次性买俩台”
“买拖拉机”
众人大惊“还买两台我们上哪弄这么多钱去”
罗旋问李会计“上次我听你闲谝的时候,记得当时李会计你说,在脂米县、在我们公社,一直都有闲置的拖拉机购买指标”
李会计点点头“拖拉机厂对于我们这种老区,它是有销售额度指标倾斜的。只可惜咱们穷啊光有指标,却没钱去买。”
此时窦建德的婆娘,她心里不顺气,早已经不在屋子里呆着了。
罗旋让汪春花去把房门关严。
随后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接下来的会议内容,希望大家务必要保密。”
说着罗旋用冷厉的目光,环视了一圈,“现在上级号召所有的生产队,都要向官庄学习。
大家伙也知道的,以我们十里铺生产队的现实情况,如果学官庄那套方法,将会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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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旋语气严厉“但我们又不能明着违反从上级的命令。”
“因此我们只能剑走偏锋、变着法子的绕过这个号召。”
罗旋开口道,“发展农业,可固本。而发展工业,则能带领乡亲们致富。因此,我决定和别人联合办厂。”
“办厂”
李会计首先担心的是资金来源,“那得投资多少钱呢我们又如何去筹措,这笔启动资金呢”
罗旋解释“我办的这个厂,其实严格的来说是个小作坊,花不了多少钱。但是效益会很高、而且见效非常的快。”
“民兵队长同志,麻烦你到房门外面去站岗。”
罗旋开始下令“从现在开始,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间窑洞”
紧接着,罗旋便详细的向大家伙儿,透露了自己的设想。
屋里的人,
都竖着耳朵仔细听罗旋的话,不敢放个任何一个字。
等到一个多小时以后,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
正在站岗的民兵队长扭头一看,忽地觉得所有的人,都变了一个样生产队长窦建德的脸上,泛着骄傲的光芒。
原本他脸上的沟沟壑壑,此时已经完全舒展开来,好似年轻了10岁一般。
而妇女队长汪春花的脸,则像一个马上要出家的大姑娘一样,又是兴奋、又是期待
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丝紧张。
再看此时的李会计,他则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只见李会计昂首挺胸,再也不以正眼看人了,而只是用他眼角的余光睥睨着眼前的一切。
似乎从此以后,整个天下再也没有人,会被他放在眼里一般
又像是争夺配偶成功了的小公鸡就是这么骄傲
接下来,众人分头去召集社员们今天大家伙儿,都聚集到生产队开办的饭店里去。
揉白面、捣苹果冻梨白糖弄馅。
所有社员们一听这架势,大家顿时明白过来了生产队里,这是打算给大家发果馅呢
塞北的果馅,是用白面粉加猪油、胡麻油还有鸡蛋,然后包上糖馅儿做成的一种、类似于广式月饼的东西。
这可了不得呀。
这种果馅里面含有糖、又有油,还有白面鸡蛋连城里人都舍不得吃。
顶大也就是那些行政单位、和事业单位上的“公家人”。
他们逢年过节的时候,单位上才会给他们发上那么3,5个果馅,让他们拿回家里,给一家子人分享。
果馅这种高级食品,要是哥在生产队里。
社员们谁家出嫁女子的时候,如果遇到有城里当“公家人”的亲戚,前来上礼。
假如这个亲戚,能够送上两个果馅、外加1块2毛钱的话,那都是了不得的大礼了。
现在这一份大礼,重重的砸在十里铺生产队,全体社员的头上
这简直就是喜大普奔了。
十里铺生产队的社员们,个个都高兴坏了
塞北人爱闲话家常,它这种风气,比别的地方要浓厚很多。
因此十里铺生产队的这种做法,传到别的生产队里,就是一片非议了
“嘁,十里铺生产队瞎搞”
“就是,吃光喝尽,这日子能维持的长久”
“还不是十里铺生产队,那个插队知青罗旋骚情那个家伙吃要吃好的,穿要穿好的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
“胡求弄咧勤俭持家才是长久之计。挣两个、吃三个,迟早得倒灶”
大家伙儿纷纷在鄙视,十里铺生产对这种做法。
但也有人不认同。
“你们这是吃不上沙枣,就是说那枣里面有虫吧要以我说呀,人家十里铺生产队,干的不赖。”
大家都有从众心理。
现在大家都在对十里铺生产队的做派,进行口诛笔伐。
人群之中,忽然冒出来这个不和谐的声音,顿时就引起了大伙儿的不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