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既然轮不到他们来指挥大局,那就只能拼作战技能了突出个人作战勇勐,和战士们同甘苦、共进退。
他们这些最基层的指战员,要想和战士们打成一片,该怎么做呢
无非就是冲锋在前,把危险留给自己、尽量把安全留给战友们。
另外他们还必须做到一点护犊子。
只有这样,战士们才会对他们心服口服。
时间长了,他们在队伍里养成的这种做派和习惯,难免就会带地方工作当中来。
要不是有这些基层干部们护犊子,供销社里的营业员,餐饮服务社里的厨子,包括眼前这位女售票员
她们敢这么得瑟
她们敢动辄打骂顾客
这些基层的小干部们两袖清风、日子过得清贫。
但廉洁奉公归廉洁自律,该护犊子这一点,他们还是必须要做到的。
要不然人心散了,队伍可就不好带
女售票员仗着她头上有人,罗旋自然也是需要护犊子的
只见罗旋手臂一挥“把这个破坏团结、肆意欺辱群众的破坏分子,给我抓起来”
罗旋朝着民兵下令“先把她关到堆放煤炭的屋子里。等到明天天亮,我在去公社里请示上级该如何处理她。”
“哗啦啦”
这一次,
三个民兵当中有一个小伙子,是真的把子弹给推上膛了
只见他举枪瞄准女售票员,作为警戒。
其他两个民兵,则把长枪往背上一背,然后一左一右的朝着女售票员包抄而来。
“你,你们要干什么”
售票员大惊“我告诉你们,不要乱来”
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女售票员不确定那位民兵小伙子手里的枪,到底还好不好使
正因为如此,才让那位女售票员更为害怕踏麻的
那支比自己年龄还大的老枪,谁知道它啥时候会发神经,来个该打响的时候,却遇到哑弹。
不该击发的时候,却突然走了火
虽说事后,对方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可到那时候自己早已经嗝屁了,又找谁喊冤去
“干什么”
罗旋冷哼一声“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位姑娘,她是什么身份她是心向光明,不惜抛弃了在国外的优握生活。
最终毅然、决然的,选择投归到我们天朝温暖怀抱的海龟人士而你呢,居然破坏这种大好局面、肆意辱骂前来归顺的异国人士你的用心,很险恶呀”
“啊”
女售票员顿时被吓得瘫坐在地
一想到苗美莎那与众不同的打扮、还有她那口叽里呱啦、让人听也听不懂的异国口音。
哪个大姑娘敢在大冬天里,露出一双大长腿啊
别说大冬天的,连大夏天都不敢。
可苗美莎就敢
一想到这些,女售票员对于罗旋说的话,立马就信了个九成。
完蛋了
自己一不小心,咋还成了破坏皿煮团结的坏分子了呢
这祸可就闯大了
抛弃这片热土的人,会受到大家的唾弃;一旦抓到他了,绝对会让他受到严厉的惩罚。
反过来说,
那些勇于主动前来投奔光明的人,同样也是能够得到夸奖和无数赞誉的。
苗美莎和函珠两姐妹,她们以前的户籍本来就不属于天朝。
如今她们拖家带口的,从境外迁徙到寮挝县境内来落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真还属于归顺人士
能让八方人士来投,当然是一件值得庆贺、让人倍儿有面子的事不是
因此苗美莎的户口本上面,所填写的内容,和普通人户口本上写的东西,都有点细微的差异。
这就相当于苗美莎、函珠两姐妹,属于是归顺人士的最好证明。
客车驾驶员见势不妙。
吓得他赶紧上前,拽着罗旋的肩膀,“罗同志,这件事情不知者无罪,您就高抬贵手,饶过她这一次吧。”
“不知者无罪”
罗旋也压低声音问,“假如我乱拧收音机盒子,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但我也不知道它是嫡台,那我是不是也没罪”
驾驶员吓的脸都白了,“小声点我的亲娘哎。额祖上可连续五代贫农,正的很”
客车驾驶员,他家的经济条件比大多数要好,所以这个驾驶员家里也是有收音机的。
只要谁家里有收音机,东拧西拧一通,有些时候难免会听到一些不该听的内容。
因此驾驶员对于罗旋说的这件事情,心里最是有数。
客车驾驶员扭头看看,已经被两个民兵给控制住了、如今满脸颓废之色的女售票员。
司机的心里,不由愈发的急躁起来。
“哎幼,额的个亲大哎。罗旋同志啊,你要咋解才能放过她”
司机捶胸顿足“这件事情一捅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