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也不愿意直接将那个饭店,办成公社里的下属单位。
这其中主要就是因为,饭店一旦成为了公社的下属单位之后。
对于罗旋个人来说,这家饭店倒是可以成为他和社干部们,加强联系的纽带。
但是这样一来的话,饭店里所创造出来的经济效益,得向公社财政所上交。
如此一来,十里铺生产队的社员们,可就沾不了啥光了。
而把它弄成大队企业,以后遇到公社向十里铺生产队,征收什么费用的话。
那罗旋就可以从饭店里,随时随地的抽调一笔现金出来。
然后替生产队的社员们,交掉那些杂七杂八的税费。
这样一来,
生产队里的社员他们肩膀上的负担,就会减轻很多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小魏暗自佩服这小子,了不起
罗旋不计较他个人前程、宁愿放弃和十里铺公社的干部们搞好关系的桥梁,也得替社员们的利益着想
就凭这一点,这下子确实了不起
“不容易啊”小魏感慨万分“宁愿顶着上面的压力,也要全心全意的去帮那些社员减轻负担,罗旋同志能这么干,真是不容易。”
赵主任点点头“都不容易呀罗旋这一次弄出来的动静,太大了。
我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找到你这里来找麻烦了。
到时候你,肩膀上所要承受的压力,恐怕也不会小。”
小魏点头,表示他对此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赵主任最后强调一点“咱们塞北,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位有既魄力、又懂经济建设工作的人才,我们就必须做到人才来了,咱得用的上、也能留得住才行
你以后需要多支持支持罗旋的工作,尽你可能的做好他的挡箭牌、防火墙。
咱们千万不能让人流血又流泪。”
小魏身子一正“请老领导放心。或许我和罗旋同志的做事风格不一样,但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作为殊途同归、肩并肩战斗的同志,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支持罗旋同志的工作。”
地区办公室里的谈话,到此为止。
但在罗旋家里,此时又开始了一场较量。
暮色降临,月亮星稀。
梁副主任站在院子门口,满是阴冷的看着眼前挡道的姑娘问“怎么,我老梁没资格见一见罗旋同志”
“不是资格不资格的问题。”
李娜开始了她惯常的耍赖充愣表演“我说这位大叔,现在都几点了8:17分
这又不是上班时间,您真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能等他上班了再谈”
梁副主任冷哼一声“你是什么身份我作为罗旋同志的上级领导,怎么就不能来他家里走访走访”
李娜大眼睛睁的更大,小嘴巴也张的不小,完全是一副被吓着了的样子“啊您是他的领导啊”
老梁点点头。
“那领导您来的正好,他正准备向公社里请个几天病假呢”
李娜忽地变得欢呼雀跃起来“现在咱们正愁没谁愿意去公社里,帮他递病假条。
领导您也知道的,咱们这些山沟沟里的小姑娘胆儿小,最是怕见您这样的大干部了。
您来的正好,现在我就把病假条拿出来交给你,行吗”
老梁脸一沉“搞什么名堂昨天我见他还在公社大院里,一个人在那里呼儿嗨哟踢腿打拳、活蹦乱跳的哪来什么病”
“呀,大叔哦,领导同志,您活了一把年纪,难道没听说过病来如山倒吗”
李娜满是一本正经的胡扯八道,“这个病来如山倒,说的一个人生疮害病,就像山体滑坡一样。
有的时候是有点预兆的。
可有的时候,它就是突然发生的,事先谁又能看得出来,哪里的山体会滑坡”
李娜此话一出,顿时把老梁给呛的不轻
自己活了一把年纪,却被眼前这个、个子小巧玲珑的小姑娘给教训了
“你让开道,我自己进去找罗旋。”
梁副主任长长的呼出一口闷气,和眼前这个小姑娘计较不是,不计较也不是
左右都是个难。
而且梁副主任觉得自己即便是是要教训她两句,可从这个小姑娘在话言话语之中,似乎又揪不出什么大的错误来。
实在是让人,不好借题发挥呀。
李娜一手各自扯着一扇门,嘴里脆生生说着,“叔哦,领导,现在是下班时间。
而且他还卧病在床呢您非得要进去的话,恐怕有点不太方便,也不太合适吧”
“起开”
梁副主任耐心耗尽,满是不耐烦的扒拉开李娜,“有什么不方便的
即便我不来找罗旋谈工作,那我作为他的上级,前来探望一下他不行吗”
李娜让开身子。
但她那一双乌熘熘的眼珠子,却不停在梁副主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