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阿兹克的声音一下低沉起来,也让在场三人情绪低落了下来,特别是邓恩和戴莉,他们的反应更大,浑身都在颤抖。
这是“死神”途径高序列对低序列的压制。
“抱歉,我有些”阿兹克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歉意,在三人理解的目光中继续说道,“事实证明,我之前的感觉是没错的,灵教团对我的兴趣很大,我被我的一位后裔困在了一处陵寝中。”biqμgèt
“要不是她突然离去,说不定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脱困。”
阿兹克先生的后裔那也是死神后裔了
她
克来恩和邓恩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不过这还要感谢你们的同事。我脱困后才知道是黑夜教会的一位大主教突袭了灵教团的一处重要地点,不得不放弃对我的围困。”
在场三人都听出了阿兹克先生话中是有所隐瞒的,但都没有主动提及。
“原本我是想在脱困后,直接去“地狱上将”那里,去拿那枚你口中的“死神”戒指,只是看到信后才返回贝克兰德。原本如果只是按照你信上的描述,问题不大,只是我到来时已经发生了变化。”
阿兹克转而说起了邓恩和戴莉遭遇的险境,克来恩也是看了眼戴莉那虚幻的身体,他刚刚就想问,只是因为那个玩笑,又见队长脸上没有担忧,也就没有问。
“刚才我并没有撒谎,由于冥界的影响,再加上邓恩、戴莉以及那件封印物之间互相影响,特性彼此之间的牵连,这就有了神秘学上的联系。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冒然切断这种联系,冥界对他们的侵蚀可能更一步加强。
不过好在,邓恩的特性来自于我,这让我有了介入的空间,可以将冥界对他们的侵蚀转移到我身上,这对我来说只会增强我的力量,而不会对我造成伤害。”
即使没有找回所有记忆,实力也未完全恢复,可作为曾经的“死亡执政官”,阿兹克说话的底气确实很足。
“那戴莉女士”
克来恩恰到好处的提出了疑问,就当没看见戴莉瞪他的那一眼。
“这种彼此之间的联系是很难切断的,更何况还是有一定好处的,不是吗”阿兹克朝克来恩眨了眨眼睛。
“这倒是,只是我怕队长不太愿意啊”
克来恩语调拖长。
而戴莉翻了个白眼后,继续往邓恩身边凑了凑,而后者摸了摸上移的发际线,笑容有些不太自然
“戴莉回去,恐怕暂时不能离开忏悔室,所以”
“所以你就帮她吓我是吧”
真是重色轻友克来恩没好气地转过头去对阿兹克道
“阿兹克先生,我们现在要去找地狱上将吗”
他还有一枚“鱼人袖钉”在“黑郁金香号”上。
“不,邓恩和戴莉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平复”阿兹克沉吟几秒,“过一周再说吧。”
克来恩对此到没什么意见,反正最近他也没有什么事情,即使手上的秘偶塞尼奥尔损坏了,还有质变的“蠕动的饥饿”,更何况还有阿兹克先生在呢
虽然过程是曲折的,但结果终归是好的。
这时戴莉再次开口,声音也严肃了许多,对克来恩和邓恩道
“你们要不要回到教会我这次回去,就应该能凭借联系掌控那件1级封印物,有资格成为大主教或者高级执事,可以尝试说服几位大主教帮助你们重返教会。”
克来恩看了队长一眼,还没开口就被后者打断
“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就不错。”
“那好。”
戴莉虽然有些失望不能和邓恩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可现在的结果已经让她很满意了。
等到邓恩和阿兹克先生返回罗纳尔街的住处,戴莉女士也通过冥界重返回自己的身体后,克来恩来到阳台,看着天上的红月和繁星,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大。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看了会月亮和星星后,克来恩打了个哈欠,躺到床上开始入睡,迷迷湖湖中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一件事。
相隔不远的平斯特街,一道人影狂奔向圣赛缪尔教堂,后面的那位“值夜者”也小跑着跟着。
一路狂奔,连风衣都没穿,上身只穿了件白衬衫的伦纳德顾不上和值守的同事们打招呼啊,顶着一头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冲进了地下区域,朝忏悔室跑去。
头发全白,嘴角皱纹明显的老尼尔迎了上来,混浊的红色眼眸中充斥着笑意,呵呵笑道
“不用跑那么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戴莉不行了呢”
戴莉的突然苏醒,让他心情一下好起来了,都开起这种玩笑了。
“戴莉戴莉女士醒了”
胸膛极速地起伏着,即使是听到了消息也要跑过来确认的伦纳德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醒了醒了,状态也不错。”
伦纳德一下坐在地上,他倒不是耗尽了体力,而是心里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