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赵景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到啦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接你们。”赵景鸿边说边出门。
宋知栀专心致志地研究着图纸,片刻后,将图纸叠起来,放进纸箱里。
陆行宽忍不住问“记住了”
“嗯。”宋知栀点了点头,“我们把气球都拿出来吧,等下让景鸿带着他朋友打。”
陆行宽自然听宋知栀的指挥,将东西一一归置好。
于是,赵景鸿带着个室友上来的时候,整个客厅已经被占满了,很明显地分成了个工作区域,大家各司其职就可以了。
“栀栀姐,你就是我的救星”赵景鸿大呼小叫的,然后给个室友介绍,“这是我表姐,你们叫栀栀姐就可以了,这个是我表哥,喊宽哥。”
个室友都还腼腼腆腆的,乖乖地跟着他喊人。
宋知栀干脆安排他们四个人去打气球了,毕竟,气球真的超多。
“那宽哥呢”赵景鸿非常不懂事地问了一句。
“宽哥跟我去布置拉花。”
赵景鸿指着一个带着黑框眼睛的男孩问道“拉花这个活细致,要不让高高跟你一起去他是我们寝室最细心的”
话还没说完,就迎来了陆行宽的死亡凝视。
赵景鸿一个激灵,拉住了兴致勃勃的高高,怂巴巴地说道“还是算了吧,宽哥人高,你去吧你去吧”
宋知栀领头,陆行宽抱着拉花跟在后面,一起进卧室布置了。
高高一边打着气球,一边小小声地问“你怎么回事我还以为是把姐姐介绍给我呢,怎么突然改口了”
一旁的石头笑了一声,“你是没看到,刚刚宽哥的表情,差点把景鸿给吃了。”
“这么护着妹妹啊。”高高叹口气,才笑着说“那我偷偷地去接触。”
“不是”赵景鸿愣了一下,赶紧解释,“他们俩是情侣,你可别”
“卧槽”个室友异口同声。
震惊个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赵景鸿一脸的嫌弃。
高高说“你狗胆怎么这么大,差点害死朕”
石头瞄了一眼房间,笑着点点头,“挺般配的。”
灰灰反应比较慢,摸了摸脑袋,语气里还带着一丝震惊,“你们家,还挺开明的么”
开明他们十来岁,谈个恋爱也不至于说开明不开明的吧
灰灰这个脑回路,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倒是石头反应过来了,一把捂住灰灰的嘴,“别胡说。”
赵景鸿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气道“不是,栀栀姐是我姨妈家的,宽哥是我大姑家的,不是亲戚。”
“哦哦我就说嘛”灰灰眯着眼睛回道。
四个男孩一闹起来,根本就顾及不到声音,宋知栀和陆行宽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对视一眼,悄声笑起来。年轻的小孩们,还怪好玩的。
笑过了,宋知栀就要催进度了,她喊了一声,“气球打了几个啦我们现在需要6个。”
客厅里的打气声猛地急促起来,混乱中传来一句,“马上马上,很快就好”
确实很快
婚房布置起来,花了个小时。
赵景鸿和室友们手都酸死了,羡慕地看着扶着宋知栀的陆行宽这种关系户,真让人羡慕
宋知栀拍了拍手,“结束”离远一点看,端端正正的,跟图纸一模一样,欢呼道“完美”
陆行宽忍不住笑出来,摸了摸她的头。
宋知栀转头看向赵景鸿四人。
他们齐刷刷竖起大拇指,诚心夸赞道“厉害”
宋知栀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非要一句夸奖,轻声问“累不累”
累啊手都快断了
“那我给你们扎一针吧”宋知栀掏出一根银针,笑眯眯地看向他们。
一缕寒光闪过,他们四个人突然抖了一下。
赵景鸿猛然反应过来,我跟着抖什么栀栀姐的医术我还不知道吗他马上伸出手,看着宋知栀果断地把针扎了进去。
“舒服”赵景鸿活动了一下手腕,“没有之前酸酸的感觉了。”
你是托吗
个室友怀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赵景鸿眼神真挚,相信我,是真的舒服
高高伸出了手,紧张地看着针扎下去。拔出来之后,他感受了一下,“确实感觉舒服了好多。”
听到这话,石头和灰灰顿时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栀栀姐,先给我扎”
就你们俩,还抢个什么劲
宋知栀扎完那俩,转向陆行宽,挑挑眉问道“宽哥要扎一下吗”
“嗯。”陆行宽伸出手,别人都有,我也要有
宋知栀犹豫了一下,才往下扎。
“栀栀姐,你怎么双标啊刚刚给我扎的时候,看都没看一下,给宽哥扎针就这么小心”赵景鸿不满地嘟嘟囔囔。
宋知栀瞥了他一眼,“有意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