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4 勿要学她这轻浮作派(1 / 3)

花绿萼被奚浮玉抱在怀中,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

男子下颌线流畅利索,薄唇冷淡,自下向上,甚至能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眼睫,弯弯的睫毛仿若卧了层化不开的雪,森冷且寒凉。

就透着点薄情寡义。

雨水哗啦啦落下,在竹伞四周构成不连续的水幕。

微风吹过,几滴雨水落在小狐狸脸上。

奚浮玉抬手为她遮了下。

小狐狸耳朵向后压成了飞机耳,小声说,“我以为你讨厌别人碰你。”

上次碰了衣角就踩了她手。

这次该不会是准备骗感情吧

奚浮玉素手执伞,容貌似水月观音“确实讨厌。”

花绿萼“我可以自己走。”

奚浮玉撒开手。

花绿萼跳下去,化为人形,套着法衣,倒是不怎么担忧雨水,“公子怎么来找我了”

奚浮玉抬手,苍白手腕,红线愈发显眼,“契约。”

花绿萼恍然。

这才意识到自己因妖丹破裂的疼痛,而忽略了腕间隐隐发烫的红线。

至于为何会发烫。

大约是因为她离奚浮玉太远了。

奚浮玉,“你知道违背契约的下场吗”

花绿萼“雷劫劈死”

过了天道的誓言,违背自然有雷劫惩罚。

奚浮玉略一垂眼,“在此之前,我可能会折断你的腿。”

他撩起眼皮,墨色瞳仁无波无澜,语气云淡风轻,“也可能捏碎你的妖丹。”

隐约透着“我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处罚你”的困惑。

花绿萼身形微僵。

冰冷雨水打在她脸颊。

奚浮玉将伞朝她这边倾斜。

他这温情的举动,兴许是伪善面具之下漏了的良心未泯。

但更像是在逗弄宠物。

不惹到他底线随便如何折腾,若是惹到了,便如他所说,折断双腿,捏碎妖丹。

花绿萼甚至怀疑,这不是二选一,这是可以同时实现的两个选项。

她咬着唇,低声解释,“我没有想跑,只是那两个修士发现了我。”

奚浮玉微微侧脸,眸光浅浅,“所以你现在还活蹦乱跳。”

花绿萼闭嘴了。

她这会儿真懂了。

那句“我与你的因果,只与你的生死有关”,根本就是,“我要你死你就得死,要你活你方能活”。

可恶。

到底是哪里来的变态

花绿萼跟在奚浮玉身后,安全避过那两位修士设下的阵法,“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奚浮玉微微颔首。

花绿萼“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逃亡的路上”

奚浮玉“我的洞府在那里。”

花绿萼“是哪个门派呀”

奚浮玉静静看着她,就那么一言不发。

花绿萼垂头,望着脏了的鞋面,小声说“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不问了。”

她低头踩着奚浮玉走过的路。

心想,要怎么样才能还清救命之恩

戏文里所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分明就是用一生困住了一个人,困住的还多是女子。

然后便没了她自己的人生,从此为另一人永远操劳,生儿育女,洗衣做饭,照顾老小。

真是好狠毒的报恩方式。

还得是人族想的周全。

花绿萼微微叹息。

这契约果然烦躁。

不若等她找到妖丹,复仇之后,一命抵一命还了奚浮玉,了结契约好了。

奚府。

奚家的大姑娘,奚浮玉同父同母的妹妹,奚满雪从马车内跳下来,小厮忙过去给小姐打着伞。

奚满雪挥开小厮,撑起手中的伞,悠闲自在的在雨中散步,余光见了那抹青色和白色,停下脚步,“三哥花小姐你们怎么这么晚还出去”

奚浮玉“逛街。”

花绿萼抬眼,记起她是那个说“与丫鬟绿萼同名”的姑娘。

奚满雪倒也没想太多。

只是觉得花绿萼也太好运了点,不过是个区区凡人,竟也入了她三哥的青眼。

她干巴巴的说,“三哥好久没回来了,逛逛也好,临渊城的夜市很有意思。”

奚浮玉点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伞,“这伞是谁送你的”

奚满雪忍不住缩了下,慌乱道,“我自己的,三哥怎么这样说”

奚浮玉静静看她。

花绿萼暗自吐槽,这种眼神还挺有压力,可以学学,日后说不定用的到。

奚大姑娘担不住三哥的眼神威压,期期艾艾道“是,是位公子送的。”

奚浮玉没回话,仍然是淡淡看她。

奚满雪恼羞成怒,提高声音压住自己心中莫名的惊惶,“是我今晚逛夜市碰到的公子,他是修士,不需要撑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