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绿萼“没”
奚浮玉嗓音低,似是在蛊惑,“嫁给一个厨子,又是如此简陋,惹人非议的婚礼,小殿下委屈吗”
花绿萼迟疑片刻,小声说,“你应该知道,我觉得奚谨很好看。”
还有他的大胸。
小狐狸脸色微红。
嗨呀。
小色胚非常满意,没觉得委屈。
奚浮玉眸色阴沉沉的。
她今日穿着火红的嫁衣,金色丝线绣着龙凤呈祥,于阳光下熠熠生辉,可这耀眼光影也遮不住少女的好颜色。
犹如枝头绽放到极致的娇艳海棠,靡丽至极。
他指尖沾了点口脂,细致的涂抹到她唇上,膏体细腻嫣红,为这场婚事点了最后浓艳的一笔。
花绿萼僵着身体没动。
心魔幽幽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奚浮玉也不知道。
只是想这样做了。
那道温润的心魔道“这么一嫁人,小殿下倒也未必会是害了奚家的凶手。”
又一道心魔道“可不是嘛,不在奚家,不与奚景行接触,因果彻底断了。”
“奚浮玉。”心魔意味不明,“你杀不了她,所以想趁机斩断她与奚家的因果。”
那道温润心魔忽而发问,“为何要看她成亲”
心魔回,“她想嫁谁,又不需要我们同意。”
“奚景行被花绿萼设下的结界拦在外面了。”
幽火烧灭了这几道心魔。
奚浮玉涂抹好口脂,替她盖上了红盖头,“走吧,别误了时辰。”
花绿萼“”
那婆子从门外进来,看到奚浮玉一惊,倒也没敢多说话。
在大户人家办事,最重要的是要知进退,懂眼色,适时装瞎。
婆子搀着新媳妇出去了。
敲锣打鼓的热闹声越来越近,锣鼓喧天,热闹非常。
还放了几挂鞭炮。
处处喜气洋洋,唯独奚浮玉孤寂清冷。
待看到花绿萼上了花轿后,奚浮玉仍旧望着离开的地方。
他含着指尖,尝到了残留的口脂。
倒是有几分花香和甜味。
花绿萼坐到花轿的那一刻才生出真切感
哦,原来我真的要成亲了呀。
哪怕这场婚礼简陋无比,也是一场婚礼,该有的都不会少。
奚谨没有父母,师父又去了京城。
所以他牵着花绿萼,拜了天地,拜了父母牌位。
夫妻对拜时,花绿萼手中的红绸,莫名有点感慨。
真是好奇怪。
结束之后,她跟着奚谨到了新房,坐在床上摸了一手的桂圆花生红枣。
喜婆的吉祥话张嘴就来。
什么白头偕老,琴瑟和鸣,恩恩爱爱长长久久,连早生贵子都出来了。
花绿萼心下一紧。
呃。
忘了和奚谨说他们之间不会有孩子这件事了。
血脉传承在人间好像挺重要的。
怀不了孕好像还会被休妻来着
凡尘的规矩可真是诡异。
花绿萼轻轻捏了下裙摆。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盖头被挑开了。
满室的人皆是一静,之前在心里看不起奚谨,嘲笑奚谨是接盘侠,娶了人家三公子玩过的女人恐怕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这会儿忍不住想。
搁他身上他也愿意啊
就没见过这么美的。
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用言语无法形容的美。
好似集聚了世界所有的美好。
让人看的呆愣。
喜婆回过神,忙说,“该喝合卺酒了。”
花绿萼看着奚谨。
他穿着大红的婚服,耳根有几分红,脸色倒是没像往常那样绷着脸,凌厉的五官柔和许多,眼中似是掺了几分醉意。
她微微抿了下合卺酒,有点甜,也有点涩。
小狐狸仰头喝了合卺酒。
两个酒杯之间的红绸一扯,一人一妖距离近了些。
花绿萼无意撞到他的胸。
完全就是想象中的样子。
真的好软好弹
她脸颊微红,又看到奚谨喉结滚动,咽下了合卺酒,眸光灼灼的望着她。
奚谨沉哑的道,“你在这里等我。”
他还要去前院照顾宾客。
花绿萼点点头。
倒是有人想闹洞房,被奚谨赶了出去。
他身形高大,朝那里一站像一座山,巍峨耸立,护着了山下种的绿萼梅树。
犹如刀光剑影生活中,难得的温情。
花绿萼发了会呆,半晌,摸到身下的花生和桂圆,剥开吃。
为了以防外一,她将神识覆盖在整个院子。
满院张灯结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