萼“我不在意这些。”
她取出药膏要给他上药,“身上有没有伤到”
奚谨“我不知道。”
花绿萼狐疑。
身上疼不疼都不知道吗
奚谨“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花绿萼狐狸眼瞪圆。
可恶。
为什么会有人能在短短几日之内突飞猛进
分明之前还羞涩的不敢看她,这会儿竟然都反客为主,正大光明的勾引了。
小狐狸坚定的接受勾引。
她帮奚谨解开腰带,拉开衣襟后原本心思就散了,眉心微蹙。
“是谁”
奚谨抿抿唇“杀人犯法。”
花绿萼“”
花绿萼“我不杀他们。”
奚谨“殴打人也犯法。”
花绿萼气结,指尖在他胸口的淤青处按了下,听到他闷哼,没好气道“活该。”
奚谨见她虽然恼怒,但与之前的冷淡态度天差之别,便大着胆子坐到床上,将小狐狸抱进怀中,“他们比我受的伤更重。”
花绿萼坐在他腿上,挖了一块药膏给他清理伤口,小声说,“你不要去管这些流言蜚语,暴力制止他们反而会说的更多,不理会也就那样了,又不影响我们的生活。”
奚谨“可是”
花绿萼用力按了下他伤口,“哪里有那么多可是,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奚谨垂头不说话。
花绿萼无奈“那你想怎么做”
奚谨“报官。”
造谣诽谤,杖三十。
一个可轻可重的罪。
他这么说应当是已经有了状告的人选。
这事未必能彻底制止,但也能表达出一个态度。
一个杀鸡儆猴的态度,日后谁再胡言乱语,自然要掂量几分。
花绿萼虽然与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已经发现他做事极有章程周全,看似粗矿,实则心思缜密。
小狐狸瞬间停止了上药行为,并决定给他搞的更严重点,好博取同情。
“对了,你和谁打架了”
奚谨
花绿萼“我明天帮他们把伤治好。”
大狗狗眼睛湿漉漉的,不可置信的询问,“你要给别人上药”
花绿萼“皮肉伤,掐个法诀就好了,他们哪配用这么好的伤药。”
奚谨若有所思,“所以,我的伤,也是掐了法诀就能好”
花绿萼眼神飘忽。
她强装镇定道“都是给你治病,你怎么还挑起治病方式了,那下次我也给你掐个法诀好了。”
奚谨没忍住,笑出声。
她怎么这么可爱。
花绿萼恼羞成怒,“有什么好笑啊。”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奚谨抱了起来,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沉哑的声线贴在她耳边,“我可以要一个净尘诀吗”
花绿萼狐狸眼瞪他“”
可恶。
他这会儿急得都想要压缩沐浴时间了。
小心狐狸精把你的精气吸干。
花绿萼在心底吐槽,但还是给了他一个净尘诀。
结果反而是小狐狸被来来回回吸了好多遍,烙狐狸饼一样,翻来覆去,大厨火候把握的极好,不仅让狐狸饼身心升华,还朝里面塞了好多馅,来了一场跨物种的灵感共颤。
花绿萼枕在奚谨胸上,狐狸眼都有点涣散。
忽然掌心亮起微光。
她思绪慢慢聚拢,在奚谨疑惑的目光中解释,“是旷青,我在他身下了个咒语,能监视他。”
小狐狸见奚谨好奇,抬手,便浮现出旷青的身影。
他手中拿着个类似罗盘的东西,跟着指针指向的地方在空中飞,最终停在了一处地方。
花绿萼眼神微眯。
奚谨可能没认出来,但花绿萼是认识的。
她不仅在空中飞过,还住过这里,实在太熟悉这个地方了。
玉衡斋。
奚浮玉的住处。
倏忽,旷青身上的咒语断了。
意料之中,奚浮玉的境界比她高太多,一眼就看出咒语,并且破解掉,也极为正常。
但是
奚浮玉与旷青有什么关系
花绿萼合上手掌,抹去上面的咒语,见奚谨还疑惑看她,便解释说,“我的事情比较复杂。”
奚谨静静看她。
花绿萼“”
花绿萼是一只只许她嚣张任性,不许别人模仿超越的小狐狸。
当即理直气壮道,“不许学我。”
奚谨搂住她,没有多问,只是温声道“是不是很危险”
花绿萼心口一颤,抬手摸了摸他脸颊“不会,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奚谨将她搂的更紧。
花绿萼挑挑拣拣,说了一些“他父亲是我的属下,前不久归墟出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