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25 奚浮玉:过来,把布带解开,逗它……(6 / 8)

变成听话的傀儡吗”

奚浮玉“这得看给谁吃了。”

旷青抿抿唇,想到二长老的话语,觉得这玄镜洞洞主多少了解内情,便大胆发言,“天道钦定的妖怪呢”

奚浮玉端茶杯的动作顿了下,轻轻将茶杯放下,似是疑惑,“花九疑”

旷青点头,“可以吗”

奚浮玉笑了笑,“玄镜洞的邪物向来乖巧听话,实际上也是另类傀儡,但只能以吸气为生。”

“真正的傀儡要用心头血呵护娇养”

他站起身,缓慢的走到了旷青身边。

似是裹杂着阴冷气息。

连空气中弥漫的香味都如此寒凉。

旷青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他搓搓手臂,“这你不用担心,我必然会用心头血好好呵护她。”

奚浮玉轻轻笑了,他掌心缠着黑色布带,衬得皮肤白的愈发病态。

猛然之间。

这只白到病态的手抓住旷青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磕到石桌上。

头一下,旷青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可奚浮玉也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

嘭嘭嘭

借酒消愁的奚景行走到玉衡斋,就听到这诡异的动静。

他生了几天闷气,又被老娘训了一顿,这会儿满心都是郁闷,索性风流一场,到玉衡斋睹物思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看到这惊悚的一幕。

他那个向来矜贵守礼的三弟,竟然拽着一个人的脑袋嘭嘭嘭的朝石桌上砸。

猩红血液溅到了奚浮玉苍白的脸颊,像是梅花落在了纯白雪地,唯美又惊悚。

奚景行呆在原地。

数不清奚浮玉拉着那脑袋砸了多少下,好像他手中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件玩具。

他的酒彻底醒了。

想跑,但脚底好似生了根,完全没有力气动。

正在这时。

奚浮玉丢垃圾一样丢掉了那人,抬手擦了擦脸,血液彻底抹开,宛若鬼魅。

他朝他看过来。

漆黑的眼眸格外冷静。

奚景行看到了他眼底的红色,像血一样,那是充满暴力,癫狂的悚然颜色。

他彻底吓尿了,哆哆嗦嗦说,“我,我,我什么也没看到,我醉了”

奚浮玉笑了,招了招手,“过来。”

奚景行想跑,但又不敢。

他害怕自己一跑就被奚浮玉敲西瓜那样敲开。

哆哆嗦嗦走到他面前,强行挤出了个像是哭的笑,“三弟。”

奚浮玉似乎心情很好,“他想要花绿萼。”

奚景行猛地摇头,“我我再也不肖想花小姐了,再也不了,哪怕是替身也不敢”

奚浮玉眼神一眯,“替身”

奚景行快哭了,“表妹身边的半夏,就是之前叫绿萼的那个丫鬟,你叫人家改名了,她侧脸其实有点像花小姐,叫她绿萼她还会条件反射的回应”

奚浮玉没印象半夏长什么样子。

至于替身。

他淡声道,“没兴趣。”

奚景行猛地点头。

他三弟这么厉害,都能把奚谨开瓢了,到时候什么花绿萼,花红萼,不是都任由三弟挑了。

奚浮玉抬手轻拍他的肩膀,在他白衣上留了个血手印,像是真的在为兄长考虑一般,道,“我与你,与他,或者她,他们,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世间不会有第二个相同的。”

“兄长莫要自欺欺人,也别再侮辱那位半夏姑娘。”

奚景行嗯嗯点头,“不会了不会了我不会了。”

奚浮玉“她改了名,叫半夏,就不再是绿萼了,对吗”

奚景行头都要点断了,“是是是都是大哥色迷心窍,大哥再也不会了,什么绿的红的,大哥什么都不记得了”

奚浮玉话题一转“大哥怎么想起来玉衡斋了”

奚景行浑身紧绷,他从来没发现奚浮玉竟然如此可怕,哆哆嗦嗦道“醉酒,我喝醉了迷路了。”

奚浮玉“那大哥下次可别迷路了,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

他像是在意有所指。

奚景行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只会嗯嗯点头,疯狂附和奚浮玉,在听到奚浮玉说“夜深了,大哥回去睡觉吧”,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他离开后。

奚浮玉敛了淡笑,面无表情的打开小瓶子,取出药引。

旷青到底是血脉纯净的妖怪,磕脑袋痛不欲生,但也没死掉。

他躺在地上吃力的抬起眼皮。

视线模糊,好像被血液阻挡住了,但依稀能看到奚浮玉在熬什么东西。

他朝锅里丢着乱七八糟的药材。

咕嘟咕嘟冒着泡,最后竟然取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旷青想要挣扎,但他受了重伤暂时动不了,而药丸咽下去,思想很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