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来当饭吃续命的。
当然,那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这样,这东西在胃里不消化,也没有营养,吃久了肯定胀死,死后都是一个大肚子,人精瘦精瘦的。
最关键的在于外面的釉质,那就需要用到二次配方了。
泥要敲碎,细筛,加水和泥,然后是踩泥,这是一个力气活,凭人力会累死,那就得用牛。
一般的家庭没有牛,有牛的家庭都当成宝贝,牛比人金贵,怎么舍得干这种粗活。李大伟觉得不是事,这里就是野牛谷,别的不多,牛不多的是吗
“家主,那些都是野牛,根本就没法控制他们,弄不好还会伤人。”
“牛不是很好控制吗鼻子上牵根绳子就是了。”
“呃,牛的力气太大,有绳子也拽不动,要好用都是从小就开始驯养。”
怎么会这样,牛是比较温顺的动物啊,发牛脾气的时候非常少,一拍脑门子,靠,被惯性思维左右了,吩咐熊大打制了一一个小玩意,然后领着几个家臣来到野牛群的那个外谷。
四宝这几天高兴坏了,早上一睁眼就开始找野牛王单挑,汗如马累如牛就是他俩的真实体现,一个动作灵活,一个力大无穷,谁也奈何不了谁。
每次打完四宝都要喝酒,一大盆子,度数不高,四宝都是撅着鼻子先深吸一口气,半眯着眼,满脸的陶醉样。而后,一饮而尽,眼睛闭上,牙齿下意思的磨动,半晌,翻起上嘴唇,打出一个长嗝用来掩盖放臭屁的动静。
李大伟对自己这个半路收的小弟无语。
要活捉野牛不难。
安排四熊砸了很多的木桩,两列排着,呈收口的喇叭状。
做好布置之后把四宝叫过来,“四宝啊,玩一个更刺激的游戏,看到那些木桩了吗,你去赶一头牛进去。”
四宝的眼神明显瞄上了野牛王。
“诶,那个留着给你玩就行了,随便弄一头壮实一点的哈”
四宝大大的马脑袋左右瞅了瞅,上嘴唇一翻,秃噜了一下,不屑的朝野牛王喷出一些口水,而后双腿直立,长嘶一声冲向了牛群。
搅屎棍就是这样,四宝就是那根棍,把野牛群赶得东奔西跑,好不容易分出一只落单的,左堵右截赶进树桩里。
越往里越窄,最后被卡在里头动弹不得。固定上四蹄,纵有千斤牛力那也是任人宰割。
老弱病残的才是食物,这头牛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干苦力的。轻佻的托着牛的下巴,没有充满荷尔蒙的骚情,烧红的铁棒从鼻孔中间穿过,一阵焦糊的味道传出。野牛一声惨叫,听的让人于心不忍,拼命的挣扎,但是四蹄被绑,叫声更是惨烈。
四宝下意识的一哆嗦,高高抬起头低了下来,贼眉鼠眼的想把自己的鼻子藏起来,想想不放心,转到李大伟身后,长长的马脸在他身上蹭啊蹭的,满是谄媚之色。
捣碎的草药敷上,牛鼻子中间插根棍子,两头系上绳子,桀骜不驯的野牛变得比孙子还乖,让它往左绝对不往右,是个人就能控制。
旁边的家臣都看懵了,这么简单
放眼看去,那么多野牛,都是宝贝啊,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吐口唾沫在手上,撸起袖子就想去抓牛。
这活还得四宝去干,它对此的积极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受罪的不是自己。
这种操作看一遍就会,李大伟自己也是第一次干,后面交给家臣们处理就好了,伺弄土地出身的,相信比自己做的要好。
人不是万能的,李大伟对此深有体会,手工活不是自己强项,在蛮荒丛林的时候做的陶陶罐罐就没几个规整的,不过不妨碍进行指导。
必须得有转盘,这个简单,在旋转的离心力的作用下,能做出完美的圆形。李大伟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造型,只是自己做不出来而已。
孩子们增加了一节劳技课,受到了所有孩子的欢迎。当童心插上翅膀,天赋没有限制,各种意想不到的造型呈现了出来。这群孩子们呜呜泱泱乱哄哄的在一起瞎玩,做出来的成品充满了想象力与创造力。
天份这东西就是天份,看了桓芊芊动手做的花瓶,圆润,厚薄均匀,型制规整却充满灵动。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藏拙是一种不二法门,李大伟毫不犹豫的下定决心,君子动口不动手,能口头指导就绝不亲自动手,丢不起那个人。
有了野牛帮着踩泥,效率成倍的增加,人手多,基数大,比单打独斗强太多了,李大伟很满意这种状态,量变引起质变,众多的产品中当然能挑出精品,其它的纯当成练手的积累。
李守正踏山的结果很令人振奋,除了找到了水脉,甚至还发现了一座小型的铁矿,李大伟顿时觉得前景一片光明。这是一个人才,专业的技术性人才。当被问道需要何种奖励的时候,李守正噗通一声跪下,“若不弃,吾厚颜欲成为家臣”。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乱世,抱团才能活下去。
李大伟想了想道“你定位执事吧,等这里走上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