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哈哈一笑,真正人如其名,玩世不恭。
韩郡守笑了笑,也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放下,“士瑶兄,这是字还是画呀,我怎么看不懂啊”
“哈哈哈”陆玩大笑,“这个就得问令郎了”
“回父亲,这几个字是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韩郡守喃喃的重复了一遍,似乎唤起了某些回忆,点点头,“好,不错”
也不知道指的是字写的好,还是内容好。
陆玩收敛起笑容,正色道“韩世侄,不知你能否写出所有的梅花篆字”
韩晓生一阵头大,所有会的梅花篆字加起来总共十来个。这段话里只有三个是有据可查的,其它的都是他在李大伟的建议下杜撰的。
但是这个时候不能说啊,硬着头皮道“一部分吧”
陆玩轻捋胡须,沉思片刻道“世侄,若你能将所有呃,常见之字写成梅花篆字,本史可以作为举荐之人。”
轰
韩晓生脑袋一懵,心跳不由得加速跳动。
韩郡守也有些意想不到。
现在的选官是九品中正制,没人推举你,再有才华也是白搭。
韩晓生现在也是一个官,但只是韩郡守封的一个小推官,那只限于襄阳城。
陆玩说的举荐,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地方,但,毫无疑问是去建康,入朝为官
一步登天啊这是多少人的梦想。
别人的举荐也许到不了这一步,但是韩郡守知道,眼前的这位陆长史极得现在的事实当权者王敦的重视。
陆玩原被司马睿召为掾属,现在被王敦强请为长史,可见一斑。
韩郡守说起来职位非常高,领襄阳、宜城、中庐、临沮、邔、山都、上黄七县,但是现在纲常混乱,除了襄阳有一定的掌控力,其它的县都被,司马、王、谢、桓、庾等世家掌控。
之所以他能呆在郡守之位,是因为此地为荆州的前沿,当朝和各大世家都不放心,相互博弈的一个微妙产物。
对应的,他韩家也不能南渡建康,只能死守此地。
韩郡守不傻,他更清楚现在的局势,所以他在为家族谋后路,要不也不会让韩晓生参加临沮城司马嫣然的招婿大会了。
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不是太看重的儿子,不但完成了前一个任务,如今看来还能多一条途径。
韩郡守紧张的看着儿子,生怕他嘴里蹦出一个不字来。
韩晓生心跳快,一是因为这是一条通天的大道,二是在权衡是否答应。
杜撰几个字容易,但是杜撰几千字,还要记清楚每一笔画,那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或者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陆玩是书法大家,后续只要自己记错一个,那他们就一定会发现问题,那就不是诚信的问题了。
富贵险中求,韩晓生心里咬了咬牙,但是表面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长史有邀,小侄定当尽心写出双手奉上,只是”
“只是什么哦,世侄不用当心,太子洗马尚缺一人”
太子洗马啊,
职位不高,七品,但该职位是是辅佐太子,教太子政事、文理的呀。
明眼人都知道,现在的太子,就是之后的皇上,那就是未来的帝师呀
韩晓生精通律法,当然也懂这个职位的重要性,深深施了一礼道“小侄不是担心这个,只因为字数较多,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写出来的,恐怕世伯得多等些时候”
“哦,这个呀,没事,两年时间不,三年时间,世侄能否完成时间是短了些,有些事情不便明说”
韩晓生,心里一横,摇摇头,“不用,我的意思是需要好数月时间,短则俩月,长者仨月”
“多少”陆玩觉得自己是不是没听清楚,“你说最多三个月”
“是的,如果要提前太多只怕有些困难。”
“你是认真说的”
“小侄哪敢欺骗世伯。”
“哈哈哈,太好了”陆玩抚掌大笑,“本想着你写出一部分然后差人送来,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说完,从腰间解下一物,递了过来,“到时候你可凭信物来长史府找我,哦凭此物,可带十人南渡”
“谢世伯”
“哎呀,士瑶兄,你实在是抬爱犬子了”
“子非兄,我今天实在太开心了,真是不虚此行啊”
韩郡守也心情大好,“如此喜事,必须得有酒啊,走,咱们现在就回郡守府一醉方休生儿,你也来。”
韩晓生却是躬身一礼,“父亲,您与世伯不若就在这儿小酌几杯”
韩郡守看了一眼这破烂的小院,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三儿子过的很不如意,是自己的关注太少了,“算了吧,你世伯对酒的要求很高,一般的可不入喉,你这里没有提前准备可是很难让陆长史满意的。”
“哎呀,子非兄可是冤枉我了,酒好不好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