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住在客栈,陆玩住在一处安静的小院,四周暗哨密布,防守严密异常。
这样既能避嫌,也能确保安全。
死猪一样的被抬了回来,前来迎接的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言行举止间,风情万种。
这种情形妙龄女子好像见怪不怪,对护送的官兵感谢一番之后就安排下人进行照顾。
宽衣、脱鞋、洁面
手法流畅,步骤娴熟。
只是这会不一样,哐当一声,从陆玩的胳肢窝里掉下一物,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一个酒壶,轻轻晃动,里面还有半壶酒。
听到动静,陆玩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
妙龄女子凑近想要细听
嗷的一声,陆玩突然半起身,吐了一地。
一时间屋内酒酸味四溢。
妙龄女子眉头一皱,这不对呀
陆长史好酒,也有千杯不倒的酒量,怎地如此不堪,难道是中毒。
妙龄女子里面吩咐道“去把葛仙人请来,看看陆长史为何如此”
“喏”
不一会儿,一位四十左右道人打扮的男子被领了,大脑门子,前面光秃秃的,后面不多的头发挽成一个小抓髻。
妙龄女子盈盈一礼,“有劳仙人了,陆长史从未如此醉过,烦请看看这是怎么了”
“秋香姑娘不必多礼”
葛仙人伸手搭脉,摇摇头道“没事,醉酒而已,给他熬一碗醒酒汤就好了。”
随后耸耸鼻子道,“好酒”
吐出来的酒都能咂摸一下味道,这葛仙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当然是好酒”死鱼一般的陆玩突然迷迷糊糊的半坐起来,看来刚才吐了让他清醒了不少。
“陆长史还是好好休息吧”
“我没事”陆玩晃了晃头,“这酒实在是太好喝了,但是后劲真的太足”
葛仙人淡淡的道“酒能活血化瘀,可以喝,但不能多喝,如果不节制,你活不过七十”
“哈哈哈,人生七十古来稀,活那么久干嘛,人生得意须尽欢。”
“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要自己作死我也没办法救你。”葛仙人的话说的毫不客气。
陆玩毫不介意,强撑着身体道,指着旁边的酒壶,“小仙翁,你尝尝我带回来的酒。”
“贫道不贪杯”
“我知道,但是此酒不一般,要不我也不至于偷偷带回来了,就是想让你尝尝。”
葛仙人略一犹豫,拿起酒壶对着嘴就浇了下去。
陆玩一看坏了,忙道,“小仙翁,且慢”
明显迟了。
咳如此烈酒,怎能这么个何法,葛仙人被呛的直咳嗽,秋香忙在伸手想要帮忙拍背,被葛仙人伸手制止了。
半晌,
回过神来,葛仙人还是拿起酒壶对嘴浇,但这回不如刚才急了。
而后抿着嘴,细细品味,最后一口一口,慢慢咽下去,脸上闪过各种奇怪的表情。
长吐一口气,“真的是好酒,比你以前所谓的好酒烈数倍不止。如此好酒你是如何弄到的”
“呵呵,实不相瞒,这是普通酒酿制而成。”
“怎么可能”
“需要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硝石”陆玩将李大伟忽悠韩晓生的那些药材重复了一遍。
葛仙人却是眼睛一亮,“炼丹之术人在哪儿如何得见”
陆玩点点头,“应该是炼丹之术,本来打算明天就启程带仙翁去见他,不过可能得往后拖一两天了”
“为何”
“因为可能需要你去救一个人”
“我现在就去”
陆玩摇头笑道,“应该是明天早上才会来请你,因为现在毕竟天色已晚,打搅到你毕竟不好。”
“好吧,不过要是你骗我,那我就立马回去”
陆玩苦笑一声,“小仙翁啊,这一路我可曾骗你。”
“暂时没有”葛仙人看了陆玩一眼道,“你这样对身体不好,还是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也不知道在那个地方按了一下,陆玩立马噗通一声,再次倒回床上,晕了过去。
晕过去了,能醒过来就是好事,那说明小命没事。
但是醒过来人发现还不如晕着。
半斜躺的韩晓厉,勉力低头看着轻搭在腹部的薄被渗出殷红的血液,感受着大腿根那不可忍受的疼痛,韩晓厉抑制不住的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我到底是怎么了”
哗啦啦,旁边跪下了一大片,用头磕地,没有一个敢抬头的。
“疼死我了,谁能告诉我怎么一回事你们都该死”见没人回答,韩晓厉更是气血翻涌,血似乎渗的更多了。
“我儿,你可醒了”一声音从帘外传来。
掀开帘子,绕过屏风,出现的是一位中年美妇,看着床榻上韩晓厉的惨样露出悲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