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有人攻城”
王琦正要回答,却被外面急促的声音打断。
军令如山,紧急军令不能有任何阻碍
违抗、阻碍军令传达者,斩
一甲士浑身是血,从外面手举一面令牌冲了进来,夹杂着一阵寒风。
外面的确很混乱,但是宜城承平已久,近几年来未被袭击过,王闯豁然色变
“宣”
甲士快速的奔跑到主座前十余步前停下,而后单膝跪地,双手将令牌举过头顶,留下了一路血迹。
护卫过来拿走令牌进行勘合,王闯打眼一看没有问题,“为何示警”
“有人攻城”
“为何没有听见铜锣示警”
“示警了,但是风雨太大,无法传达;另敌人攻势太猛,示警之人均被杀,我也是兄弟们拼死护卫冲出来的。”
王闯眉头一皱,事态怎么变得如此紧急难道是北方蛮夷不是还有一年时间吗
“犯者何人”
“尚不确定。”甲士补充道“禀城主,队正殉职,临死前说是此物可供城主参考。”
“哦拿过来”
甲士伸手入怀,掏出一个条形布状物,放在掌心,举国头顶,起身,弓腰,碎步向前。
突然,王琦大喊一声,“父王小心。”
王闯一愣
恭恭敬敬的甲士突然抬头,眼射寒光,张开向上托举的手掌突然握住,竟然从里面抽出了一把利刃,漆黑如墨,在火光的照耀下,有着黯哑的黑光。居然还有剧毒。
甲士变成了刺客
一切发生的太快,撤走的护卫更来不及救援。
甲士右腿蹬地,迅速朝着王闯当胸扎去,王闯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眼见着就要命丧当场,王闯的眼中露出惊慌绝望之色。
没有奇迹必死无疑
眼见着只有几步远了,一个身影从旁边冲了过来挡在了刺客与王闯之间。
居然是刚才在王闯怀里的那位美貌女子。
面对娇弱的女子,刺客有了略微的停顿,最后身体一靠,一下将女子撞开,在强大力量的冲击之下,女子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翻了无数的东西,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但这片刻的喘息,王琦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一把甩了过去,正中刺客的后背。
刺客感觉后背一凉,心知背后遇袭,想也不想,手中的利刃朝王闯投掷了过去。
刚才的变故,已经让王闯有些许的时间反应过来,庞大的身躯往旁边一侧,居然躲过了这最致命的一击。
刺客眼见不中,想要再猱身而上,刚腾起的身体却无力的跌落了下来。
躲过一劫的王闯回过身来,抽出腰中长剑,朝着刺客就砍了过去,砍断了刺客的四肢之后,护卫这才冲了过来,将刺客团团围住。
这时,王闯才拄着长剑,不断的喘气。
王琦捡起地上利刃闻了闻,道“鹤顶红和五步蛇毒等多种毒混合在一起,见血封喉,中之必死。”
王闯喘息待定,接过利刃,走到刺客跟前道“谁派你来的”
刺客脸上毫无惧色,“呵呵,未能亲手杀了你,实在是怪我太求稳,没有最开始就把匕首扔出去。”
王闯侧身往旁边一看,那个替自己争取时间的女子居然慢慢的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除了身上的衣物被摔的破破烂烂,居然没有什么大碍。
“你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刺客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是吗,怎么活我做不了主,但是怎么死却是可以的”
王琦闻言脸色一变,大声道“掰开他的嘴”
但,
一切都晚了
一丝黑血从刺客嘴角溢出,而后慢慢的头颈一歪,不再动弹,脸上犹自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像是死者对生者的嘲弄
“唉,我应该早反应过来,他既然能在利刃上涂毒,肯定也自备了毒药用来自杀。”
王闯邪火无处发泄,后牙槽紧咬,拿起手中的长剑对着刺客一阵疯狂的输出,这种身体部件乱飞,血腥之气弥漫着整个大厅,直到把自己累得自己气喘吁吁为止。
随后把手中的长剑往王琦身前一抛,“琦儿,此剑削铁如泥,赏给你了”
“谢父王”
“剁了喂狗”王闯结果下人递过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吩咐道,“去查查,是否有人攻城”
“喏”
而后转过头温和的道“琦儿,今天幸亏有你在,否则为父在劫难逃了。你是如何看出端倪的”
“说来惭愧,孩儿未能早一点发现让父王受惊了这次行刺极为周密,现在想来背后的主使者一定极为擅长谋略,也是因为太力求完美,才让我看出毫无破绽”
“哦,说来听听”
“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真有人突袭了城墙的某一段,获得了令牌;而后派人以报军情之名方能进殿;利用外面大雨造成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