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下,竟也靠不要命的打法强行撕开了一条生路,朝远天逃窜。
曲砚浓在金座上幽幽地叹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她说着,抬起手,朝远天轻轻地向下一按。
去势难挡的遁光转瞬间如鹄落,猛然坠下云端,轰然落地。
几个呼吸后,数名元婴修士一齐押着气息委顿、狼狈不堪的戚长羽来到金座下,微微躬身向她行礼。
“将戚长羽关入戒慎司吧。”她自始至终未曾离开过高不可攀的金座,漫不经心地垂首,以平淡的语调决定了戚长羽的命运,“查明真相,废去罪魁的修行,戒慎司的律法如何,就如何。”
戚长羽猛烈地挣扎了起来,但他灵气全被封住,就连咽喉也被封住,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徒劳。
曲砚浓答应过他的
她说过只要补上镇石,这事就算过去的
可曲砚浓已挪开了目光,这件事已不够她再多分神。
她抬手,覆在额前,目光落在昂然站立的申少扬身上,凝神片刻。
“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她言谈疏淡寥落,像是风里吹不尽的沙。
其实五官眉目一点都不像。
但她看见申少扬摘下面具站在她面前,总情不自禁地想起在镇冥关里对望。
太像、太像。
申少扬蓦然一惊。
他小心翼翼地问,“那您的这位故人,现在在哪呢”
曲砚浓轻轻笑了一笑。
“他为了救我,很早就死了。”她说,不知怎么的,手心一片冰凉。
卫朝荣很早就死了。
无论她怎么回忆,怎么寻觅,他都不会出现了。
她以为她早就明白这一点,其实她从来也没有明白,只有各怀心思、想要从她这里谋取利益的陌路人,反倒比她看得更明白。
遥远世外,幽邃的天河一瞬翻涌。
呜咽的戾气响彻天际,将白日的天幕也化为冥夜。
“像”卫朝荣在烈焰焚燃的剧烈痛楚里意识模糊,却又仿佛从未如此清醒,他超然于一切,听见自己的声音悠远铿然,古怪又诡异,“又是像”
“我怎么不觉得像”他低低地笑着,森然冰冷,“你和我说说,究竟是哪里像”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