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什么。
“我身上有点脏,想洗个澡再见你。”
文森特视线下移,看见她两段锁骨和半片白皙胸口,不置可否“那你还挺重情重义的,这么忙还不忘过来给我开门。”
他往浴室移动,发现女beta表情紧张,总是在无形中截断他往浴室那边看的目光。
“我刚才在外面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他抓着莱尔的手腕,把她整条手臂往上提,脚下微旋,一个扭身,借着力将她转离自己面前。
就像一个华丽的舞步。
文森特双眼微垂,看着她的眼睛,以此来固定住自己的视线。
在她飘忽的表情中,将自己的身位转换到浴室门边,当机立断地按下把手,往里走“借用一下洗手间,你不介意吧”
他隐晦地打量浴室里的一切,半透明的浴缸帘拉得严严实实,花洒凌乱地丢在一旁,地上湿哒哒的,都是水迹。
看见她散落在地上的裙子,文森特不自在地挪开目光。
忽然想起她虽然是个beta,但前面还有一个前缀,是个女性beta。
莱尔拖住他的手“你往哪儿看呢,浴室是很隐私的地方,你大还是小,要尿是吧我看着你尿。”
文森特低头,凑近她“这么紧张”
“难道这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吸了口气,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在这里面也很浓。
他把手从莱尔怀里抽出来,冷笑着说“你真失忆了啊,我怎么记得我们俩不是能在一个坑里尿的关系。”
莱尔捂嘴“你可是我记得你不是这么粗俗的人啊。”
她挡在文森特面前,哽咽道“主管”
文森特瞬间咬紧了后槽牙“别这么叫我。”
他像只炸毛的猫,因为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人一紧张,五感就变得灵敏起来,那股恶心的信息素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面钻。
文森特已经不想理智了,他深深地看了莱尔一眼,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封住她行动的路线。
大步往浴缸那里走,猛地把浴帘掀开。
莱尔一声眼前一黑,大脑飞速运转,糊弄的理由还没想好,一声尖叫卡在喉咙,结果发现浴帘后面空空如也。
“你干嘛”莱尔先发制人“不是关系不好吗,你闯我浴室,跑来巡视我的浴缸干什么”
文森特脸色好看了一点,面对她的指控,随即又变得难看。
那股味儿还是有,他弯腰仔细去闻,发现浴缸里尤其清晰。
莱尔“你干嘛,好变态。”
她这会儿已经意识到文森特在闻味道了,心中大骂这些aha就像狗一样,面上维持着愤怒和委屈,说“你老是盯着我的沐浴露干嘛。”
“沐浴露”他的思绪果然被混淆。
文森特拧开龙头,水流声哗哗地,浴缸里的味道被冲淡了一些。
“对啊,那是提亚特送给我的。”莱尔脑子冒火“定制的。”
她抬手放到自己面前闻了两下“据说是很好闻的味道,不过我一直闻不太出来。”
文森特望了眼莱尔,脸颊抖动两下,觉得提亚特实在变态,只听说过beta买信息素香水的,没听过aha送beta自己信息素味道的沐浴露的。
他有点反胃。
这味道恶心得让人窒息,有了合理的解释,当即他不再多待,匆匆往外走。
莱尔跟着出去,余光悄悄在浴室里面转了一圈,不见泰利耶的人影。
她小心地把门合上。
一脸受伤又委屈地说“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吧。”
文森特从进门起就气势汹汹地,一副来抓奸的样子。
他这时候有些不好意思了,想到自己又不是她的什么人,根本没资格这么做,嘴唇抖动了几下,没说话。
只能偏过头,不自在地说“你失忆了还记得提亚特送你的沐浴露啊。”
莱尔放弃谁也不能放弃自己的药库啊,但她深知自己现在多说多错,捂着脑袋一脸痛苦地说“救命。”
她攥着他的手,就像攥着救命稻草,眼中泪光莹莹,神情恍惚。
还没等她细细道来,下面的卫兵整齐地立正步,敬礼“大人。”
她看着面前的文森特,痛苦面具瞬间焊在脸上了。
文森特也慌了,四处张望“冷静,这没什么的。”
转头看见她穿着浴袍,衣襟凌乱的样子,又觉得有些说不清楚,明明婚礼已经推迟了,他这会儿在新娘的房间里出现,根本没法解释。
尤其是刚才仪式现场,她说记不得往事了,但是还记得自己。
文森特四处张望。
泰利耶缩在浴室的小露台上,晕乎乎扶着栏杆透气。
莱尔锤在他腺体上那一拳,让他头昏到现在,缩在狭小的浴缸里让他呼吸不过来,感觉有人封住他的口鼻。
他颤抖着,几乎是从旁边的窗户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