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世界,怎么说呢,没开眼吧。现在开了,就很后悔以前没好好学习。第二次机会,绝对不想再错过。”
谢菡嘤嘤两声“阿黎宝贝,还是你清醒。诶,帝音海音初试怎么样”
“还行吧。”
“希望你都考上。不过,要是你只考上海音,跟燕羽是不是得异地了”
“嗯。”
当初报考,是燕羽替她选的学校;她尽全力为自己规划,燕羽也希望她能去她实力范围内最好的学校,不论那学校在哪个城市。
她笑“燕羽说,哪怕我去海城,他也每周会去看我。”
谢菡嗷嗷叫,扭成麻花。
一道影子透过玻璃落在黎里头上。她扭头,青雾缭绕中,程宇帆双眼瞪大,笑出八颗牙。讲实话,这人穿着皮夹克,站在淡金色冬阳里朗笑的样子还挺生动。
“哟,里姐跟你什么缘分呐。”程宇帆扔掉手里的烟,走进店,一屁股坐到窗边长台上。邻桌人越界塞了堆袋子,他坐下时将松泛放置的袋子挤走。邻座还不太乐意,翻了个白眼。
程宇帆凉声“再给老子翻个试试。”
对方没料他这么凶,不吭声地拎起袋子就走了。
程宇帆又笑眯眯地瞧黎里“里姐又变漂亮了。不对,又飒了。帝洲混过的人呐,这气质。”他往玻璃窗上一靠,双手抄兜,将她上下扫了眼。
黎里今天一身皮衣短裤,过膝软靴,很漂亮。
“啧,知道今天会碰见我,特地跟我穿情侣装。”他讲话太逗,谢菡没忍住笑。
黎里“这天气你不怕冷,脸皮太厚。”
程宇帆脸一偏,凑道“厚不厚你捏捏。”
“滚。程宇帆你兄弟们都在外头,别回回搞得他们以为你对我图谋不轨。”
程宇帆眼睛一亮“我心有不轨啊。天地可鉴。”他一只手肘摁在小桌上,桌子一晃,黎里给摁住。
“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恋恋不忘呢。这一年多没谈恋爱,为你独守空房,挂树上都快风干了。”
谢菡本就笑点低,笑得弯下腰。
黎里叹气“你没事干去外头帮清洁工阿姨扫地行吗废话多得一箱垃圾桶装不尽。”
程宇帆哈哈笑,又冲笑得不行的谢菡扬了扬下巴“黎里朋友,你好。”
黎里无语“你好意思跟她打招呼,你当初莫名其妙加她q,朱静瑶差点打她。”
“是吗”程宇帆很惊讶,立马起身,“对不起,给你买杯奶茶赔罪。”
谢菡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已经买了。”
黎里“别装了,整个店看你演戏了。”
程宇帆笑着坐下,正经了点儿“诶,里姐,帝洲过得怎么样我看你现在快成名人了。鼓打得是真飒。”
黎里拨了下手指“还行吧,有那么点儿厉害。”
程宇帆哈哈笑“帝洲挺好的。里姐在那边如鱼得水啊。”
“是挺好,人都很规矩。”
程宇帆眉一挑“你这话点我”
“真话。但不规矩的人,也有他们更高级的不规矩的方式方法。”也是在这一刻,黎里忽然怀念江州底层那些老旧的、生猛的、野蛮的、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交换方式。
这想法叫黎里心头一寒把人逼到想走不规矩的歪路子,竟这么容易。
当初,她的父亲、她的哥哥她或许真有黎家的疯血。
她眼神飘忽了下,道“帝洲很好,但偶尔觉得,你这么过,也有你的好。当然,只是偶尔。”
程宇帆目色深了点“里姐有烦心事”
黎里定了定,摇头。
程宇帆挑眉,掏出烟盒敲了敲“我之前说的话还作数,要帮忙,吱一声。我帝洲兄弟们也一堆。”
黎里鼻子里哼出一声笑,说不出什么意味。她看向窗外,街道上,人来人往。
程宇帆“别不信啊。”
黎里随口玩笑“杀人你杀吗”
“我还得给我妈养老送终呢,教训教训不成问题。”
黎里笑一声。
程宇帆咂舌“不是,真有人惹你啦谁这么不识相”
“开玩笑呢。”
谢菡去取奶茶了;程宇帆的几个兄弟汇聚在外头,抽着烟等他。
黎里看一眼,说“走吧,我们也要走了。”
程宇帆道“寒假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呗。”
“没空。忙。”
“行吧。”程宇帆起身,放了根烟在嘴里,“里姐,什么时候跟男朋友分了,来找我。大门随时为你敞开。”说着冲她眨了个眼。
“”黎里做了个口型,“滚。”
程宇帆笑着出门去,点了烟,跟朋友们走了。
同学聚会是下午两点,约在一处桌游店。可谢菡还想逛首饰店,说迟点不要紧。两人便又晃荡了会儿,磨磨蹭蹭到桌游店,快三点了。
进去主题包间,一帮同学正玩得不亦乐乎,燕羽竟也在,坐在向小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