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加更! 步步为营/原女主/登天梯……(6 / 7)

破了某种魔咒,夏沁颜回过神,双颊不由的染上红晕,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眼前的人,面上尽是羞窘。

原本有些愕然的丰恂望着这样的她,禁不住唇角勾了勾。

“你更好看。”

石砚一咳刚停,一咳又起,这次更为剧烈,好像要将肺都咳出来。

丰恂扫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石砚却敏锐的察觉到他眸底的不悦。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强忍着喉咙间的不适,快步出了亭子、下了假山,站在必经的入口处,尽职尽责的当起看门人,不敢再朝上张望。

夏沁颜被这么一打岔,羞窘过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点点不好意思,还有啼笑皆非。

“侯爷好看。”

“你更好看。”丰恂坚持这一点。

夏沁颜这下是真笑了,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小小的亭子中,透着几丝甜,带着几丝暖。

丰恂淡漠的面容彻底和缓,就那么凝视着她的笑靥。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阴霾,笑得眉眼弯弯,灿若星辰,颊边梨涡若隐若现,好似要让人醉在里面。

真好。

丰恂抚上胸口,这里暖融融的,仿若下一秒就能化成水。

原来有个血脉相连的孩子是这种感觉吗

喜欢看着她笑,她开心,他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侯爷”夏沁颜一抬眸就见到他专注的眼神,笑容下意识敛了敛。

“嗯。”丰恂低头,假装整理着棋子,“在国公府还好吗,可有人为难你”

末了又似解释一般补充“我母亲很喜欢你,这几日一直在念叨。”

“挺好的,长辈慈爱、姐妹和睦,没人为难我。”

“那就好。”

一问一答后,亭中忽然陷入寂静,丰恂摆弄棋子,夏沁颜一会看看棋盘,一会看看他,几次张嘴欲言,最后却又闭上了。

“怎么了”丰恂问,眼底深处掩藏着如水般的温柔。

“”夏沁颜顿了好一会,才摇摇头,“没事。”

丰恂看她,她却不再看他,只盯着棋盘,不知道在想什么。

旁边火炉上的水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丰恂放下棋子,提起水壶,不紧不慢的斟了两杯茶,轻轻将其中一杯放到她面前,自己则端起了另一杯。

“我很可怕吗”他问。

“怎么会”夏沁颜眼睛微睁,乌溜溜的瞳孔里满是诧异,“侯爷很好,特别好。”

棋艺高超、长相俊朗,待人不说多热络,可对她从来都是低声细语。

话虽不多,但她能感受到他的关心和爱护,怎么也谈不上可怕。

“那你想说什么只管说。”丰恂唇角轻挑,“我不吃人。”

夏沁颜眼睫轻颤,不自觉咬住下唇,似是在做某种难以抉择的斗争。

丰恂静静等着,也不催,手指来回摩挲着茶盏边缘,极力抑制想要抚摸她的冲动。

那样的举动,对他们现在的关系而言,太过亲密了,会让她不明所以。

他垂下眼,盯着茶盏有些出神。

翠绿的茶叶悠悠飘荡在水面上,如同刚发芽的树苗,新鲜、稚嫩,仿若那个近在咫尺的少女。

她的人生刚刚开始,而他却已走进暮年。

不是年纪,而是心态。

他的心早就千疮百孔,这么些年被恨意腐蚀,与外界脱钩,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呵护一个人,也不知道该以何种面目面对她。

他残疾、阴暗、了无生趣,与她格格不入。

所以就这样吧,不说不言语,不告诉她她真正的身世,就这样不远不近的与她相处,做个棋友,做个不太熟的长辈。

丰恂将茶盏凑近,轻轻吹拂开上面的茶叶,正要抿一口,却听对面的她终于开了口。

语气迟疑,带着显而易见的犹豫和忐忑,仔细听好似还有两分期待。

“侯爷,是是我爹吗”

“哗啦”,丰恂的手狠狠一抖,茶盏倾斜,茶水尽数倾洒在了他的大腿上,即便隔着厚厚的毛毯,也依然烫得他一个哆嗦。

“侯爷”

夏沁颜连忙起身,一步跨到他面前,一边蹲下一边掀起毛毯,想要查看他的情况。

“别动。”丰恂几乎是本能的挥开她的手。

毛毯底下是一双已经畸形的腿啊。

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她看到的情景。

哪怕这些年一直有人不停的给他按摩,涂抹各种药物,可是残疾的腿依然和正常人不一样。

它枯槁、萎缩,如同两个窟窿架。

他怕,她会厌恶,会恶心,会失望。

丰恂牢牢压着毛毯,双手却不受控制的颤抖,嗓音干涩,仿佛装了沙砾“没事,你回去坐好。”

夏沁颜没动,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仰头看着他,眼神发怔,捂着被挥开的右手,面上渐渐浮上受伤之色。

“颜”丰恂倾身,下意识就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