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甜甜的浅青色的小莲子。
还如方才那样喂给她。
含璋目光水润,笑着看福临“这回是甜的。”
福临凝视着怀里的人,把含璋抱在怀里的大荷花拨弄了一下“朕看你,存心和朕过不去。”
大荷花也特别的新鲜,应该是刚摘的。洗的特别的干净。
上头还有带着沁香的水珠子。福临一拨弄,那水珠子就顺着花瓣滚落下来,落在含璋的手臂上,一片晶莹剔透,叫福临深了目光。
含璋的注意力全在大荷花身上。这花真漂亮,真香。
真正抱着大荷花在怀里,才能体会到,不论怎么调配,这人工制出来的香粉,终归是比不上自然的味道。
“喜欢”福临瞧见小皇后勾着唇凑过去嗅闻那花儿,眉梢眼角都透着欢喜,他也笑,摸摸小皇后的脸蛋,“不枉朕亲自替你摘花。”
含璋闻言,讶异的看向福临。
福临捏了捏她抓在大荷花根茎上的手,小皇后的手软软的,福临的笑容深了些“来的时候就想着给你带点什么新鲜玩意儿。看见御池里的荷花,瞧着好。就去给你摘了两个。洗干净了,送来给你瞧瞧。”
含璋想象了一下,他抱着两株大荷花一路过来时的情形。
被人送了花当然是高兴的。一听这话还是福临亲自侍弄的。含璋就有点开心,被一国帝王天子这样惦记,谁能不高兴呢
“谢谢皇上。我很喜欢。”含璋笑着,目光水色微漾的小皇后,亲了福临一口。
喜欢是真喜欢,都舍不得叫人进来插瓶,就在那儿抱着看。
福临瞧她这样,觉着好笑,又想叫她更高兴些“南海子那儿,有他们侍弄的一片荷塘。那边荷花更多,也更大些。等朕有空,带你去看看。”
“好呀。”含璋高高兴兴的应了。夏天嘛,就是要看荷花的。反正只要能出宫去瞧瞧外头,含璋就总是乐意的。
莲蓬就一个,福临喂着含璋吃完了。
福临问含璋还要不要。含璋皱着鼻子说不要了。
嫩青色的小莲子开始甜,吃久了也苦。哪怕福临亲着她,也还是苦。
她不要吃苦了。
福临垂眸一笑,放过她了。
再好的大荷花,也不能总这么抱着的。
总有小水珠落下来,砸在她的衣裳上。瞧着那一小片水迹洇晕在天青色的布料上,福临不乐意了。
好歹是从水里摘出来的,根茎上还有水汽,小皇后的月信才刚过去,可不好受凉的。
老这么抱着,他也不好同小皇后亲近,做什么也不方便。
瞧小皇后垂眸瞧衣裳的模样,大约也是发觉到了这一点。
叫了孔嬷嬷进来,含璋要孔嬷嬷寻个漂亮的大瓶子来将这大荷花装上。
然后放到含璋往屋里瞧了瞧,给孔嬷嬷指了个地方“就放在那个小几上。”
是内室床榻旁边案台的小几上。
那边视野好。每日晨起撩开床帐,第一眼就能看见漂亮的花花。
大荷花被抱走了,含璋忙去查看面前桌案上的纸张,她设计的一半的图样,可不能被水迹溅落上去了,否则全毁了,还要重新画。
还好还好,细腻雪白的宣纸上一滴水也没有。
大荷花抱走了,福临的视线再无遮挡,他也瞧见了含璋面前桌案上的东西。
先前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小皇后身上,倒是没瞧见这个。
这会儿看见了,福临微微凝眸,凑过去贴着小皇后的小脸蛋,轻声问她“含含这是在做什么”
福临也去看宣纸上的图样。
“这是,含含画的”福临问的有些迟疑。他倒不是怀疑,就是有些不敢相信。
就像是怀抱里最漂亮的大东珠忽然会发光了一样。令看见的所有人都为之惊艳。
含璋没想着瞒着福临。
慈宁宫里的那一出也瞒不住福临。他迟早会知道的。
这会儿人家都顶着大太阳过来瞧她了,她当然可以自己说啊。
“贵太妃为着要避暑的主意,把多尔瑾身边的董鄂氏推出来了。说董鄂氏是八旗第一才女,说她有顶好的主意。太后没接贵太妃的话,便把我给推出来了。说我也聪明,也有好主意。”
含璋嫣然一笑,将手上的画卷给福临仔细看,“这是我的法子。皇上觉得如何呢”
她一点儿不藏私,全给福临讲了。
这会儿又不是在慈宁宫,没有贵太妃和董鄂氏在跟前,也不怕人都听见。
卖关子也是为了给太后一个惊喜。
但这事儿,她动作有点大,还需要在福临这儿报备一下。如果福临都觉得好,还乐意她这么做,那她就更没有什么负担了。
“这法子精致讲究,宫里也不是没人提出来过,但都没被准下来。”
福临几是赞叹地看着怀里的小皇后,他才说了这么几句,果然就见小皇后有些紧张地望着他,福临一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