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靠着强大的怨气和生前的咒力成为了霓虹三大怨灵之一。
他的怨气之重,让许多霓虹人产生畏惧和崇拜,许多以事实改编的流言更是不胫而走,一时间闹的人心惶惶,风波不断。
于是,为了压制平将门的怨。
幕府和天皇请来精通阵法结界的术师,命令他们组成重重法阵与结界压制,接着他们依令在东京建造了七座神社。
这七座神社分别镇压了平将门的局部尸首和铠甲,组成了北斗七星阵,以此镇压和反利用怨气保佑东京风调雨顺。
但平将门到底怨力是最强的怨灵,期间还数次企图冲击北斗阵,每次都造成了激烈的霓虹地动。
后来,术师们为了保证北斗七星阵不受破坏,从而放出平将门后反遭其害。在此阵法的基础上,他们又格外修建了方形的四座灵园,中间的神社作为阵眼,锁住北斗七星阵。
自此,平将门的怨灵似乎完全被压制住了,不再闹事,磅礴的力量天然保佑一方安全。
也是从那时候起,平将门直系血脉的咒术师后代,便接连的遭遇不幸
以怨气支撑一片地域的免受各种灾害,强行打破世界天意平衡,必然会因此产生孽力。
可双重阵法让平将门无法逃出,这积攒下来的雄厚孽力找不到源头,顺其自然的回馈到了其血脉后代的身上。
世界是公平的。
几百年,每逢东京大灾,世界意识就会用平氏咒术师的性命,换取结界覆盖范围内的人民安全这便是平氏的诅咒。
以一个家族换一座城市安宁,听起来似乎还不错。
但,没人问过平氏愿不愿意。
平氏当然不愿意
所以,他们找到了解除诅咒的办法找出和平将门血脉最近的后代,破坏压制平将门的结界,让他不再被迫护佑东京一带。
很简单,却又很难。
平氏早就失去了曾经的巅峰权力地位,他们无法再抵抗占据东京的天皇和幕府,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人沐浴着平家人的鲜血,生活的奢靡愉快。
又过了百年,平氏没有成功重回辉煌,依旧没法强行打破结界,被动的看着族里的咒术师每逢灾难死去。
很快,他们找到了另一种解决的办法,以一人换全族的方法。
血脉,祭品。
找出平家最接近平将门气息的族人,在其居住的院落里设下阵法,误导孽力认为此人是平将门,让其独自承受孽力的怒火冲击。
每逢灾祸,平将门积攒已久的怨气孽力,便会全部灌入这名族人的体内,粉碎。
献祭
以这种蒙骗世界意识的方式,换取平氏短则几十年,长则百年的安稳。
平氏为了方便行事,果断举家搬迁避世,一直到现代。
而到了现代,这一次检测出来的祭品,便是有史以来气息最接近平将门的平若叶。
小若叶从小便一个人独占一座院落,没有家人或仆人陪伴在身边。
只有她的祖父平镇盛,时不时的过来看望孙女。
他时常过来教导小若叶识文认字,说着幼童的她尚不能理解的大道理。
每次,她因好奇而问及平镇盛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时,他总是长长叹气,流露出她看不懂的复杂眼神,然后用宽厚的大掌摸摸她的小脑袋。
“若叶,慢点长大,再慢点吧,千万别出去。”
“好的爷爷,若叶会听话的。”
小若叶得不到解答,即使对外面很好奇,也听话的不离开这座院落。
于是自有记忆起,小若叶便只有在一日三餐时,才能在每日负责送吃食的女仆开门时,从门缝中短暂窥探到外面的人。
她就像是生活在囚笼里的金丝雀。
过着外人看来优渥的生活,没有一丁点的自由。
单纯,无知,缩在只能望得到四角天空的院落里,每日期待着爷爷的探望。
待小若叶长到五岁时。
她敏感的发现祖父平镇盛每次过来时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差,经常一言不发的望着她发呆,长吁短叹的。
然而,在小若叶忐忑的回望他时,他又努力挤出似乎快要哭出来的笑容,安慰她自己没事。
一次比一次明显。
在之后的某一天,小若叶第一次违背自己的诺言,大晚上的偷偷打开女仆忘记关上锁的小门,溜出去了。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
夜色里,她又激动又惊慌无措的走在完全陌生的道路上,观察着路灯下与自己院落不同布局的亭子和假山水。
奇怪的是,小若叶溜达了十多分钟都不曾遇到一个人。
在又走几步后,她听到和室内传来了爷爷与其他人的谈话声,于是没有犹豫,她循着声音就过去了。
小若叶怀着略微不安的心情,想要拉开和室的门,却在爷爷说了自己名字时吓了一跳,本能的停下了动作。
“时间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