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让开身后的场景,工藤新一正站在电梯口与三名成年人交谈着什么,那三人似乎已经被这个少年模样的人纠缠的不耐烦,想要发难。
“先不说你不是警察,我们根本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但我们还是答了,现在你居然说我们是嫌疑人你有什么权利质疑我们,还不许我们离开”
三人中最高瘦的一个男子一脸凶相,一幅咄咄逼人的样子,像是试图吓退面前这个少年。
工藤新一刚想开口反驳,一个笑嘻嘻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你好,他的权利来了。”
津木真弓将两名警官领到那个高瘦男子面前,笑容满面,“介绍一下,身后这两位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官。”
高木涉拉了她一把,“喂喂,说我们是权利什么的”
说好听点是狐假虎威,说难听就已经是滥用了吧
果不其然,那男的只是愣了一下,便怒目而视“你们警方居然问都不问一声就给这种小鬼站台我要起诉你们滥用公权力”
工藤新一无动于衷,语调中甚至还带着些许笑意。
“滥用公权力的罪名只适合在面对合法公民的情况下,大场先生。”
少年单手插兜,微微抬眼,站在三个怒视的成年人面前,却丝毫没有胆怯的意思,甚至周身气场给压了一筹。
津木真弓笑着接口,“而你,作为杀害辰巳先生的凶手,警方怀疑并逮捕你,是在合法行使警方的权利哦。”
高木警官
什么情况他们警察才刚到两分钟,怎么已经快进到抓住凶手了
他和目暮警官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刚想开口,对面就暴怒了。
“含血喷人你们只是在尸体旁边逛了半个小时,就可以污蔑我是凶手了吗证据呢”
津木真弓仍旧在笑“大场先生,纠正你三点。”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们不只是在尸体旁边逛,我们还询问了餐厅大部分工作人员和你们公司员工的口供,以及身为辰巳先生的女儿,兼你女朋友的辰巳小姐。”
高木警官侧头,看向了角落中一位盛装打扮的华服女性,大概就是津木真弓口中的辰巳小姐。
“第二,你是凶手这句话不是污蔑。”
她缓步上前,将第三根手指伸了出来“第三,不是半小时,事实上,在发现尸体后的十分钟内我们就已经锁定了你是凶手只不过警官先生们堵在了路上,半小时后才到而已。”
“堵在路上”的警官先生都觉得她的话有些过火了,简直是在挑衅对方。
高木警官拉了一把她,“那个津木君,证据”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电梯中死状凄惨的尸体“死者的衣衫都被人翻乱了,身上的钱包和贵重物品也都被人拿走,这看上去更像是强盗”
津木真弓叹了一声,看向电梯中的尸体。
“先不说尸体上的贵重物品很可能不是被拿走,而是本来就没有带,所谓衣衫被翻乱有必要把死者的领口和袖口也解开,甚至连裤装的皮带也扯松一半吗总不能是劫完了财,还想对一个中年大叔劫色吧”
她这话说的不客气,死者的女儿那名辰巳小姐当即上前一步。
“太失礼了我的父亲遭受了这样的事,居然还要被你这么嘲讽吗”
工藤新一侧了侧身,拦住了辰巳小姐,“辰巳小姐既然是个如此为父亲着想的孝顺女儿,比起指责正在寻找真相的侦探,不应该更仇视凶手大场先生吗”
辰巳小姐的眼眶还红着,听到这句话后眼泪立马落了下来,看上去十分崩溃。
“你们到底有什么证据证明大场先生是杀害父亲的凶手我说过了,今天是我们公司的周年庆典,父亲一早就去做了准备
“而你们推定的死亡时间门是八点到八点四十五,大场先生八点半前一直和员工们待在一起,而八点半的时候在电梯口的走廊前和我遇见后,一直到发现尸体被你们叫过来,他都没有离开过我一步
“连我在卫生间门补妆的时候,他都一直在门口和我说话,没有任何离开的可能”
津木真弓被她吼得头疼,“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急了,你先别急”
“等等,津木君”高木警官又想拉住她。
他觉得今天的津木真弓和工藤新一看上去不太对,和平时淡定地推理案发过程甩证据不同,两人今天简直混合双打,轮着把犯人和嫌疑人挑衅了一遍。
工藤新一伸手拦住想要对津木真弓动手辰巳小姐她看上去确实被挑衅气疯了。
“辰巳小姐,按照你的证词,我们可以合理推断,大场先生在你们遇到的电梯口的走廊前,与你接吻了,对吧”
高木、目暮警官等会儿怎么话题突然拐到了这里
被突然这么一问,辰巳小姐也噎了一下,随即脸上飞起红霞“你、你怎么知道”
“今天是你们公司的周年庆典,所有人盛装出席,你在来之前肯定已经上好了妆。但你刚刚提到你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