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晋江独发(三合一) 谜团。……(5 / 6)

长时间的窃听尤其是这种很可能是无用功的窃听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津木真弓窝在沙发上等着他的答案,等的都已经困了。

在她打出第五个哈欠的同时,工藤新一叹了口气“你也可以先去睡。”

津木真弓白了他一眼,“不可能,万一这小孩真的有什么可疑的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说得好像他会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做什么一样。

“一个会怀疑一个七岁孩子有问题的十七岁怪蜀黍”

工藤新一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弹了两下书桌上的杯子,“要再来杯咖啡吗”

“不要,我才懒得因为这种事泡咖啡来熬夜。”

“那我要,再来一杯拿铁,不加糖,谢谢。”

津木真弓奇怪地抬头“你要你自己去泡啊。”

工藤新一十指交叉,缓缓道“你的拉花比较好看。”

“那你自己学啊。”

“那也得有人教。”

津木真弓又打了个哈欠,阖上手上的书本,从沙发上蹦下来,踩着拖鞋打开书房门。

“走吧,我教你,以后咖啡也一人一天轮着泡。”

工藤新一拿上窃听耳机和她出了书房。

走到一半,津木真弓突然意识到,狐疑地抬头“你不会是为了消除我的困意,才说出这个提议的吧”

工藤新一矜持地抿了抿唇,却没有否认,“不可否认,想要学习拉花也是一个理由。”

津木真弓摆摆手,也不去厨房了,重新往书房走“那算了,改天教你,今天先不弄了。”

工藤新一疑惑“干什么你不是困吗”

“学姐的书还没看完啊我还想知道凶手是不是我猜的那个人呢”

工藤新一

半小时后,津木真弓合上书,欢呼一声,“好耶果然凶手就是侦探自己我猜对了”

工藤新一正在转笔的手停了下来,抬头间难得有些不悦“你有意识到,你这句话已经剧透了一整本书吗”

津木真弓愣了一下,“诶这不是学姐最新出版书吗她给我们都发了初版签名版,你居然没看过”

工藤新一的夹着圆珠笔,敲了敲书桌角落上的一堆书“这是这个月的待读书表,很不凑巧,学姐把书给我们的时候我刚整理完,所以学姐那本排到下个月去了。”

说着他瞥了她一眼,“而现在,那本已经不用看了。”

津木真弓笑了一声,“知道了谜底也不妨碍再看一遍嘛,学姐的文笔和人物描写值得一看哦。”

工藤新一向后一靠,靠上了座椅后背,百无聊赖地转了一圈。

“对于侦探来说,知道了真相的谜题就犹如被啃完了肉的骨头,你会对着一根骨头反刍吗”

“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么恶心的形容”

津木真弓被他的形容恶心到,“这个世上的书除了有谜题,还有文学性和可读性等等内容比起把书形容成一根肉骨头,我更愿意将它当做一捧浓茶,回味无穷。”

“这不冲突,新加坡有一种食物就名叫肉骨茶。”

津木真弓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所以,所有得到了答案的谜面,你都弃之如敝屣”

工藤新一笑了一声,那理所当然的笑意,就好像这简直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津木真弓叹了一声,不再发问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将手上的书收好,走到他们家的大书架旁,在标着“侦探作品”牌子的那半面墙上翻找起来。

津木真弓观察着那面书墙,突然开口提问。

“我假设你收录书籍是有明确分类的根据你其他书架也可以看出。但这面书架不是按照作品或作者首字母,也不是按照地域,更不是按照本格与社会派的流派为什么京极夏彦的姑获鸟之夏会和阿加莎的帷幕放在一起八竿子打不着边吧”

工藤新一从正在看的书上抬起眼,“只有侦探作品的书架是按照喜好分类的,以中轴线为分割,左边糟粕,右边是神作。”

津木真弓更奇怪了“姑获鸟之夏就算了虽然我不认同你糟粕这么严重的评价,但对于在推理作品里加入玄幻色彩元素我也持保留意见,但帷幕罪不至此吧这可是在纽约时报上刊登了讣告的侦探的最后案件。”

“侦探不该亲自下场,成为谜团构成的因素之一。”工藤新一简短地评价道。

津木真弓伸手,把那本书抽了出来,轻轻抚摸了一下封面上的小胡子侦探。

“这本书可以看人性、看人心、看感情,但你还是只看到了谜团本身,粗暴地将它归类成了糟粕。”

工藤新一笑了一声,“要看人心走出这道房门,外面比比皆是。”

米花大舞台,什么人都能来。

津木真弓懒得和他争论,耸耸肩,“那就祝你永远能像你的书籍品味一样,超脱凌驾于所有故事与人心之外,在谜团外的世界操控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