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车门“上车。”
津木真弓试图退后“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好了。”
但琴酒没有放开她的手腕,而是目光一顿,似乎落在了她身后的某处地方。
“苏格兰”
绿川光
津木真弓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还没想到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就见身后只有一片空地,没有任何人影。
下一瞬,琴酒伸手一扯,将分心回头的她拉入了保时捷的后座。
“砰”一声,车门随着他自己的进入关上,遮光的车膜将所有光线隔绝在了车外。
阴暗的车内暖气风无声地从前座吹来,混合着浅淡的烟草气息,车内的烟灰缸里还有几根刚刚熄灭的烟头。
津木真弓倒在后座上,勉强回身,看向了几乎半个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琴酒。
客观来说,出于车后座狭小的空间考虑,对方只能压在她的身上。
但津木真弓已经瞬间应激。
“你”琴酒刚开口说了第一个字,就顿住。
他目光一垂,看向了自己的左肩那是他两次受伤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柄利刃抵着。
利刃的刀柄处,是一只白皙的手。
津木真弓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有些颤抖,在本就昏暗的车内更显暧昧。
“我说过吧,下次见面,我会亲自给你一枪很可惜我拿不到你的枪,但给你一刀还是能做到的。”
如果能和对方好好沟通,她也不想在校门口的街上动刀动枪,但既然他不肯听,那就不能怪她了。
琴酒看着抵在自己伤口上的利刃她倒是很会抓他的弱点。
“这柄棱军刺,谁给你的”
当然是那天从变小的赤井秀一那里“收缴”来的,但反正她不会说实话,干脆睁眼说瞎话。
“天上掉下来的。”
她稳住自己的声音,“你现在放我出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
突然,一柄带着刀鞘的薄刃被递到了她眼前。
当然,和她直接拿刀刃对着他不同,琴酒握着没有出鞘的那头利刃,倒转着刀刃,将刀柄递到了她眼前。
“用这把。”
“什么”
琴酒没有回答,只是将那柄刀放在她手边,随即伸手扣住她握着棱军刺的手腕,微微施力,将它夺下。
“军刺别再拿出来。”
他从她一直藏在背后的那只手上拿出棱军刺的刀鞘,将军刺小心入鞘,随即扔回给她。
她被他这一套动作搞得有些懵,“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本以为这人把她强撸进车里又是想干什么,但看上去又不像是那样。
就在她这么想的下一秒,肩上一凉,校服的领子被他扯了下来。
“”
津木真弓瞬间弹了起来,身上的人突然再度开口。
“上药。”
她没听清“谁”
“药。”
药是谁
两人面面相觑,琴酒看着她从头到尾都一幅状况外的神情,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将手伸进她的书包,将她放进去的那支药膏拿了出来。
就是刚刚他连着零食一起给她的那支。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津木真弓被他一句话一句话往外蹦,就是不肯好好说话,非要行动先于语言的操作搞得十分窝火。
琴酒慢条斯理地打开药膏,拆开塑封,“我说了,上药。”
津木真弓看着他的动作,这才慢慢反应过来“帮我上药嘶,凉”
她话音未落,冰凉的药膏已经落到了她的肩头,那处已经泛起青紫的牙印上。
而那处伤痕的罪魁祸首,正压在她身上帮她上药。
“药膏里真的没有加什么东西吗”她有些不放心地追问。
琴酒没有说话,将药膏涂上她肩上的印迹后,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套,启唇咬住手套的指尖部分,脱下了左手那只。
修长的指尖从黑色的手套中脱出,落在了她的肩头。
他张口咬住手套的那一幕既视感过重,瞬间让她想起了上周五的那一幕。
自己也是这样,被他按在教室门上
肩头冰凉的药膏仿佛开始升温,津木真弓错开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我自己来就”
带着些许暖意的指尖抚上了她的肩膀,连同冰凉的药膏都在肩头化开,酥麻间带着些胀意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一个周末过去,也没见你自己上药。”琴酒的声音没有起伏,只是像他平时的语调那样,在陈述事实。
“你个罪魁祸首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吧”津木真弓瞪他。
但罪魁祸首本人似乎真的在认真又细致地给她上药。
用那双她以为只会开枪与杀人的手,轻点着,涂抹着,打转着将白色的药膏化开,让它被她的伤口更好地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