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她则是那朵娇花,轻易能……(6 / 7)

绷住,“噗嗤”一下笑了,笑完又不觉得作为长辈不应当,努力板起个脸,严肃地教导宋晚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那是你堂姐。”

宋晚秋心说那算什么堂姐,她把在供销社门口的事情跟宋母说了一边,最后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宋母听完有些怒了,皱着眉毛说道“真看不出来,宋夏兰是这玩意儿”

宋晚秋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与平安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显然,宋母忍了忍,终究没忍住,倒豆子似的把宋夏兰的八卦都倒出来,“副厂长一直跟我们家有来往,你是知道的,但是你不知道,你们的爷爷定过一门亲事。”

宋晚秋心头猛地一跳,“该不会就是副厂长那个儿子吧”

“没错,那孩子叫江承才,要是你没出意外,大概率今年会跟你领证。”宋母说道“不过也不一定,我和你爸的意思是,你点头同意才可以。”

宋晚秋满脸都是震撼,不过她对定亲的事无感,也没兴趣了解谁是江承才,她关注的是另一个点。

“宋夏兰也知道这件事”

“嗯,除了你都知道。但是谁也不知道,她对承才有别样的心思。”

宋晚秋

她现在知道是谁把她带到池子边了,不说百分百,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宋母一听她的分析,原本就有些恼火,此时变得很是恼火,拉着她要去宋大伯家讨公道。

宋大伯原本还为宋夏兰去农村搞建设的事情生气,现在又听说宋夏兰有可能是推宋晚秋下水的凶手,顿时气得往桌子上拍了一掌。

“养了个黑心肝玩意儿”宋大伯气得胸口不停起伏,直喘粗气,他瞪圆了眼睛看向宋伯娘,“去,把她给我找回来”

宋伯娘抹着眼泪,有心想为宋夏兰说几句话,然而视线触及宋大伯盛怒的表情,又不敢真的上前去。

趁着宋母和宋晚秋回家,她着急慌忙跟上去,“晚秋,会不会搞错了,夏兰那孩子是叛逆了点,但心不坏,肯定做不出推你下水的事。”

“伯娘,我们也不想冤枉堂姐,所以打算报警,让警察同志去查,只要发生过的事情肯定会有痕迹,到时候就知道跟堂姐有没有关系了。”宋晚秋说道。

她这个伯娘没有什么主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胆小怯弱。

即便现在女儿被怀疑是推人下水的凶手,往严重了说涉嫌故意杀人,也没有勇气是去争论辩驳,红着眼睛看宋晚秋两大一小三人走远。

宋母跟她做了二十几妯娌,到底有些不忍心,“人不硬气真是不行啊。”

宋晚秋对此没有发表意见。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吃完晚饭,宋晚秋一家三口要回宁城了。

宋母很是不舍,仿佛女儿要去哪里吃苦似的,一个劲儿往她兜里塞大团结和票,“这些你都拿着,留着傍身。”

宋晚秋哭笑不得,从兜里掏出来还给她,“我这马上就要去白鸽岛了,你给我宁城的票也用不出去。”

宋母早就打算好,“你拿回去让随舟想办法找人换,他认识的人多,肯定有办法。”

“那也不行,我上次拿很多了,不能再拿了,这些留着你和我爸用。”

“我们有,这是给你的,本来就是给你的东西,你拿着。”

“我不要,你们要是太多,就给我哥寄去。”她哥在农村肯定用得上。

宋母

最后还是宋父做主,板着脸逼宋晚秋收下。

宋晚秋抓着一团纸,明明没什么重量,但她就是感觉压得手都抬不起来,眼睛控制不住从眼眶溢出来。

坐在回宁城的车子里,她哭得眼睛、鼻尖泛红,好不容易收住,眼泪挂在长睫毛上要掉不掉,琥珀色的眸子显得更透亮了。

最后靠着车窗睡着时,鸦羽般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车里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齐刷刷松了一口气,两人此时很是默契地达成共识不要把宋晚秋惹哭。

车子到徐家院子外边,天儿已经黑了。

徐随舟摸黑进屋开灯,平安牵着宋晚秋小心地跟在后面。

宋晚秋情绪大起,心脏隐隐有点不舒服,一进屋就往躺椅上窝,小脸煞白,情绪闷闷地一声不吭。

徐随舟看得眼皮直跳,赶紧冲了一杯红糖水端过来。

甜滋滋的红糖水,宋晚秋还挺喜欢的,一杯下肚,原先觉得有些冰冷的手脚变得暖呼呼,心脏的不适感也消失许多。

她的脸色逐渐地没有那么白了。

徐随舟见状给平安也泡了一杯,小孩也挺喜欢的,一小口一小口珍惜而幸福地喝着。

烧水洗完澡,时间已经很晚了。

宋晚秋身体不舒服,早在洗完澡的第一时间就睡了。

徐随舟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很快也睡过去。

一夜好梦,天光大亮。

宋晚秋毫不意外又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