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种角度,小池哥哥永远那么漂亮,即便握笔的手沾了少许油墨,即便干净的衣角染上色彩,也像为他增添一抹让人怦然心动的亮色。
就如同那一晚,他在那具洁白的躯体上留下痕迹,他难以形容那种感觉,仿佛是亵渎了神圣之物,侵占了不染纤尘的谪仙之躯,他懊恼自己不该做这样过分的事,又不可抑制地感到满足、得意,沾沾自喜。
食髓知味,他好像理解这个词的含义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池恙结束了写生,开始收拾画具,“好像要吃了我似的。”
“我来帮你,”俞星河向他靠近,压低声音,“小池哥哥,我们都好久没有亲热了。”
池恙眉头一跳“这才过了十天吧。”
“十天已经很久了嘛。”
“上次你吃得不够饱这么快又饿了,”池恙上下打量他,“之前是谁说不忍心碰我的,我看那天你忍心得很,我都说不要了你还没完没了。”
“我”俞星河有点心虚,“我那是一时没控制住,你放心小池哥哥,这次我肯定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停,我就什么时候停。”
“真的”
“骗你是小狗。”
池恙见他目光真挚,终于心软了,上次他把某人咬成那样,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他叹口气“好吧,但不是现在,路上你安分点。”
俞星河用力点头。
“画架帮我拿着。”
俞星河提了画架,又说“画具也给我吧。”
两人离开湖边。
凌晨两点,池恙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转过头,对身边的人咬牙切齿“骗子。”
俞星河“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