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了。
沉默。
雨声夹杂着沉默,将本就不和谐的气氛混杂的更加干涩。
“没话了吧”
伏黑甚尔堪称无情地问道。
“”伏黑惠已经习惯了他直白的说话方式,“没了。”
算了,该提醒的我已经提醒了。
“那我走了。”
反正小崽子过得还不错,那他也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只要没死就行
宽大的手抬起,随意的在空中摆了几下,像是嫌麻烦时摆手的样子,也像是告别时的挥别。
“再也不见”
他会想上一次那样自杀吗
伏黑惠不知道答案。
也
许会,也许不会。
也许前几天觉得活着也挺好的,后几天又无所谓生死了。
但这一切全都取决于他自己了。
伏黑惠想,他大概
不会落到无人收尸的地步吧
眨眼间,落下的雨点穿过海胆毛,落在伏黑惠的眼睫上,顺其而下,又消失不见。
本该就浅薄的亲情,
该错过就是错过了,这是无法挽回的。
伏黑惠注视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嘴唇轻轻蠕动道
再也不见了,伏黑甚尔。
我果然还是
夜晚与归来的航班一同降临在伦敦地界上,昏黑的夜晚里,飞机发出的轰鸣声充斥了虎杖悠仁胡思乱想的大脑,唤醒他凌乱的回路。
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这个本就明白的事实。
法兰西之旅来的并不愉快,不出五条悟的意料,夏洛克一行人确实遇见了围堵他们的人。
且追杀者不止一个。
夏洛克明白,这些近乎追杀的围堵,代表着羂索在法兰西确实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
并且是「绝对不能被知道」的秘密。
卷发侦探飞速旋转的大脑犹如机械运作时高速飞逝的代码,由无限的可能联想出分支,归纳着通往真相的道路。
而他的助手华生,则战战兢兢地拉着思考中的夏洛克左躲右躲,生怕掺和进这群术师的斗争之中。
然,诅咒师也很清楚他们之中真正主心骨,或者说他们很明白自己要对付的目标是谁。
华生越是躲,那群诅咒师越是往那边走。
他们想要杀掉夏洛克福尔摩斯。
很简单的道理,一个侦探用堪称堪称恐怖的大脑推测出了羂索布置千年的大半计划,换谁谁不着急
毫无争议,福尔摩斯的大脑是人类的瑰宝。
但总感觉,虎杖悠仁的拳头暴击了这位诅咒师的腹部,诅咒师的身体皱成了折叠屏,被小看了。
站在二周目视角的他们,在意识逐步渗透马甲的时候慢慢捋清楚羂索在这个世界的布局,并迅速谱写的剧本
羂索难道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每一步都落在游行者的视线里吗
局中人而已。七海建人包裹刀的领带已经浸满了血液,在美利坚的时候,咱们该踩的坑可都踩了。
正因为如此,羂索才有种一切还在计划之内的感觉,因此被夏洛克看穿时,才会有种被戳穿的慌张。
虽然被乙骨忧太叫破身份是也是如此,但羂索把一切都归结于「六眼」之上。
毕竟在以前实施计划的时候,被曾经的六眼搅毁过,就算杀死也无法避免。
但他错就错在,他把其他人的价值全盘否定了。
这也许是千年布局者的傲
慢。
但他会因此付出代价。
不管是二周目的游行者,还是已经被透了底的超英与全靠大脑推理出半个计划的福尔摩斯,都已经对他的计划有了多多少少的认识。
可怜的羂索,
被全然蒙在鼓中了呢。do
“快别说了”996在虎杖的大脑里大喊,“别说二周目,一会林越听见了”
二周目这件事,难道不应该是大家众所周知的事情吗
装给主系统看而已。
七海淡定地回答了虎杖的疑惑,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狠厉了起来。
不能再缠斗下去了。
感觉到两个咒术师在拖延时间的意图,七海建人合理怀疑他们在等其他后手来。
这两个咒术师,虽然咒力有一级的水平,但偶尔同质化的动作和术式的使用上,不难看出他们是傀儡的样子。
有后手的可能性增加了。
刀在狭窄的距离里落下破空的声音,步步紧逼着诅咒师的头颅。
“咔嚓。”
干脆利落地斩落眼前诅咒师头颅的七海建人,伸出手来推推自己的护目镜,又把目标转向了虎杖那边。
“天堂有路你不走,”另一位追杀的诅咒师面目狰狞起来,本来冷硬的面孔在此刻生生被撕裂开来,“地狱无门你来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