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泛起霞光，执剑人已虚弱无比，唯有仙剑灵力肆意。在枯白手背的映衬之下，更显得璀璨夺目。

“仙尊，你若再污蔑她一句，我将不惜与你刀剑相向。”

青崖眯起眼睛“你也看到过吧。”

那东西捏人时，若是初次分化肉块，必然会动作生疏，出现这样或是那样，与真人大相径庭的差异。

只有当它彻底熟悉某个人，某个存在，已经描摹千百遍后，才会谙熟无比，在几息间就能分化出人形，一颦一笑以假乱真。

如同在祭厅时，晏不知所看到的小姑娘。

穿着水蓝色的长裙，髻间簪花。在被他一剑刺穿喉咙前，还朝他露出与殷晴乐无一的笑容。

“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