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眼珠,下一瞬,这只瓶子,就被放在了法玄的桌案上。
见法玄看过来,云舒笑道“菩萨的净瓶,想借国师的桌案一用。”
法玄默了默,没吭声。
云舒却很高兴,法玄一讲就得讲一天,一天下来,所有来听法会的王公贵胄达官贵人都能看到这只大放异彩的玻璃瓶。
可比他自己推销方便太多了。
法玄借乌思王上的势宣扬自己的教义,而云舒借法玄的势宣传自己的玻璃瓶,大家彼此彼此。
云舒正满意地看着玻璃瓶,就听到法玄突然出声问道
“小施主既然佛缘深厚,且未入佛门就能理解佛法,不知可曾想过剃度出家,与我一起专研佛法,度尽天下苦难人”
云舒“”
你真是一点亏都不想吃啊
云舒歉意道“家中已有妻室,若是剃度出家,倒是害了人家。”
法玄叹息“英年早婚,倒是可惜了。”
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