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俘虏的脑袋上。
宫九远远地看到他的动作,慢步朝他走来“我竟不知,青檀师父竟能做出这样的事。”
青檀抓住麻袋的尾端,用力一提,便把这半部分提了起来,袋子的另一端依然落在地上,里面的人头朝下,胸口贴在地面,被青檀拽着拖行了一段距离,奋力地挣扎起来。
青檀好似一无所觉,他单手行了个佛礼“法无定法。”
宫九“”
佛教中的“法”指的是通向“佛”的方法。
每个人的法都是不一样的,一切万法,尽在其自身。
青檀用这句话来解释,好像有哪里不对,仔细一想,又似乎能说得通。
宫九好奇地问“你要拿他如何”
青檀“带他一同游历,直到这位施主诚心悔过。”
麻袋里的汉子叫得更大声了。
宫九目光复杂“我本以为出家人不喜与人起纷争,遇事也会退让,如今看来,是我狭隘了。”
青檀“世子并非狭隘。”
宫九“是吗。”
青檀“你只是毫无慧根,成见太重,须知一切相皆是亦变亦不变,但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宫九“我若不想变,该如何”
青檀“怨憎会,恨别离。人生漫长,愉悦短暂,稍纵即逝,美好的人和事总要别离,而那些不如意的,却一直与人相伴。你越是执着,便心中越苦。”
薛沉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给他做心理辅导我一点都不想跟他辩论。你说我把另一个麻袋套
他头上怎么样
他总共施舍出去了两大袋米,所以有两个麻袋。
系统你冷静啊
青檀看了眼旁边的麻袋,又看了眼宫九算了,他有洁癖。
系统他要是没有洁癖,你就真的套他麻袋了是吗
青檀拖着麻袋来到了宫九的面前“你可有好些了”
宫九心中一阵恍惚。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从青檀身上看到了些许兄长的影子。
看来他和兄长分开太久了,心底总是挂念着他,才会一直想起他。
宫九“一如既往。”
青檀“心病还须心药医。”
宫九“能医治我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系统他竟然知道原因。
薛沉我弟很聪明的,不能把他当成普通的小朋友看待。
系统
无可救药的弟控
薛沉他不止清楚这个怪癖是怎么来的,还清楚地知道,他可能误会了我爹,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系统这个我记得,他是蜗牛。
青檀拖着麻袋,神情淡淡,和宫九并肩而行。
路上的行人投来各种各样的眼神。
宫九“你能不能把他放了”
青檀微微一笑“他是你的手下。”
宫九“的确是我的人,但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么一个小喽啰特意过来一趟。”
青檀“你是为我而来的。”
宫九“你若不想放他,直接杀了他也好。”
别再这么拖着了
系统跟拖了个行李箱似的。你是怎么面不改色地做出这种事情的
薛沉我是变态。
系统
青檀松手,蹲下来解开了那人脚上的绳子,对宫九道“现在你满意了吗”
麻袋里的人左右蠕动,借着双脚的力气站了起来,但他的手还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无法使用,只能套着大麻袋到处乱跑,吓哭了街上的小孩。
宫九“如果这是惩罚,未免太过羞辱人了。”
青檀微笑“他抢我东西的时候,我也是这般难堪。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更何况我并未伤他,而且他的容貌被遮掩住了,无人认出他的身份。”
系统可是你发米的时候,那些人不是都认出他了吗
薛沉哦,那就更没关系了,我那时候还没开始羞辱他,现在他套了麻袋,谁还能认得出来啊根本就是两个人
系统
宫九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大师还真是独具慧心。”
青檀“世子谬赞。”
宫九这次好像就只是过来看了他一眼,没有主动开口留下他的意思。
但是青檀非常坦然,一路跟着宫九来到了他的
住处。
出门在外,宫九的衣食住行都是顶尖,他在各地都有房产,而且都布置的很不错,财力非同一般。
宫九没有驱赶青檀离开,下面的人便以礼相待,给青檀准备了上好的房间,每日为他准备丰富的斋饭。
下人们放下饭菜离开,青檀摸了下脑袋呜呜为什么全都这么清淡。
系统这就是扮演和尚的坏处。
薛沉我不想吃白菜豆腐,我要吃麻婆豆腐。不行,我得去找点吃的。
系统还以为青檀要做个花和尚,偷溜出去买肉吃,没想到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