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成亲,除非老天瞎了眼。
“保不准老天瞎了眼,就是让他与我成亲了呢”江颂月临时改口,破釜沉舟道,“当初菩萨能为我指路,让我救回祖母,想来今日也会愿意为我瞎一回的。走,咱们去烧香拜佛求菩萨,再去百年银杏树上挂红绸,总有一个能灵验的吧”
钱双瑛“啊”
林中亭下,江颂月离开后,闻人雨棠就有点心不在焉。
云襄郡主“怎么突然没了兴致”
闻人雨棠恹恹抬眼,朝菩提庙的方向望了望,道“看见江颂月就来气”
“人家又没招惹你,你气什么”
“她是没招惹我,可一碰见她我就倒霉,她简直是我的克星”闻人雨棠提起这事就来气,“前几日遇见她,马车就撞坏了,不得已与她一起躲雨,害得我五哥被人议论。你是不知道,后来我去找五哥赔礼,不知怎么的,把茶水弄到他书房里的一幅画上被爹娘骂惨了若非你邀约,我还出不来呢”
云襄郡主“什么画这么稀罕”
“夜鸦山匪首的通缉画像”闻人雨棠脸色一垮,凄惨补充,“是五哥从夜鸦山匪口中拼凑出来的,据说与匪首有七八分相像,总共就这一幅。”
“啊”云襄郡主有心宽慰她,都说不出偏袒的话。
皇帝有多重视夜鸦山匪,百姓有目共睹,闻人雨棠犯下这么大的错,仅仅是被责骂一顿,算是轻的了。
“她是不是与我八字相冲”
云襄郡主沉默了下,问“那还去菩提庙吗”
闻人雨棠摇头,拒绝任何可能与江颂月碰面的机会。不过她又想了想,决定讨好一下闻人惊阙。
她招了侍卫过来,道“你去菩提庙一趟,与五哥说江颂月也去了,让他避着点儿,省得再传出对他不好的流言。”
云襄郡主惊诧,“五公子在菩提庙”
“嗯。听我爹说,有一桩案子需要请教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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