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玉镜(2 / 3)

为看在眼中,但并未意会到新婚妻子的用意,他着实好奇江颂月要背着他在做什么,想了想,掀开寝被,朝床幔伸手。

左右他看不见,做出什么事,都很合理。

“床幔怎么”闻人惊阙说话时,手指勾开床幔,没有任何准备,骤然看见锦缎寝衣从圆润肩头滑下。

精致如玉的蝴蝶骨只露出一半,另一半被紧束着的贴身小衣遮挡,只有隐约的轮廓。

被祖父用毒蛇利刃试探,闻人惊阙都未曾露出半点破绽,可在这一刻,他卡壳了。

而江颂月受到惊吓,本能地搂着褪了一半的寝衣回望,身前未能遮住的莹润肌肤与赤红的贴身小衣映入闻人惊阙眼中。

他能清楚看见小衣上露出的连理枝的绣纹,就在柔腻隆起的上方。

闻人惊阙眼皮猛地一跳,捂着胸口开口“咳咳”

连咳数声,他止住,继续未完的话,“床幔怎么不勾起来”

江颂月捂住身前,

见他除了咳嗽没别的反应,惊吓的心恢复过来,语气不稳道“兴许、兴许是玉钩松动了吧我来挂。”

闻人惊阙没掀开床幔前,江颂月觉得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她做不到。

意外被看见后,她发觉这事不难。

还是那句话,闻人惊阙又看不见。

江颂月缓缓松开护在胸前的双臂,走到床榻旁,抬起两手去拢床幔。

上半身正对着榻边的闻人惊阙,小衣上的精美绣纹尽数暴露在他眼前,连同那被撑起的饱满弧度,一览无余。

闻人惊阙heihei”

大清早的,待会儿还要去见长辈

他合上眼,将刚掀开的寝被重新盖了回去。

江颂月对此一无所知,忍着因晨间凉气或是心中的羞耻而蹿起的鸡皮疙瘩,匆忙挂好床幔,迅速换上干净里衣。

衣带全部系好,她才敢换气,然后抓着衣襟看闻人惊阙。

闻人惊阙按她的话坐着,寝衣已经拢起,手中不知从何处拿来了一捆竹简,正在摸上面的刻痕。

江颂月对什么竹简之类的东西完全提不起兴致,连问都没问,拍拍面颊,高声喊侍婢入内。

青桃等人已等候多时,端着清水巾帕进来,分别伺候二人洗漱。

侍婢大多是来服侍江颂月的,江老夫人早就叮嘱过了,新妇第一日见长辈,从头发丝到鞋底,不能出丝毫问题。

江颂月对此也很是慎重,一时疏忽了闻人惊阙,等梳好发髻一回头,发现他已穿戴整齐,正悠闲地倚着软榻饮茶。

袅袅热气环绕着他清俊的面容,甚是好看。

就是没注意他的衣裳在哪儿换的

早膳要去膳食厅,一大家子同用,所以二人只在房中简单用糕点填了肚子。

收整好,将出门前最后一次检查仪容,青桃趁别人不注意,凑到江颂月耳边悄声道“去隔间独自换的,说是自从看不见了之后都是这样,早就熟练了。”

江颂月矜持地点了头,再看闻人惊阙时,眉眼弯弯,要见长辈的紧张都消散了几分。

她主动牵起闻人惊阙的手,引他出门。

这日依旧是晴日,可日光微弱,风很大,江颂月穿着朱红缀金的艳丽衣裙,被风一吹,飘逸的衣摆就扑到闻人惊阙身上去了。

闻人惊阙有人领路,就未拿竹杖。

小两口牵着手,衣袂翻飞,看着跟依偎在一起走路似的,别提多恩爱了。

青桃瞧得高兴,特意拦着侍女们跟的远了些。

身边没有别人了,江颂月就与闻人惊阙问起府中事。

“我自小跟着祖父,与父亲很少见面,十五岁之后,祖父也很少管我了。所以不必紧张,给祖父、父亲敬茶后,一块儿用个早膳,咱们就能回来了。昨夜睡的晚,今晨起的早,正好回来补觉。”

江颂月没法像他那么坦荡地提昨晚的事,假装没听见最后一句,问“其余人呢”

“有几个槐江过来的叔公和同辈,年才见一次,不必在意。”

“大伯与大伯娘最近在为六妹的事发愁,没心思管别的。三叔三婶娘貌合心离,若是搭话,敷衍过去就成。”

“其余的你都见过,三哥话少,三嫂有孕在身,性子温和,六妹八妹你知道的,其余的全是小辈,今日说不上话,以后再慢慢认。”

要见的本是一大家子,到了他口中,除了要敬茶的辅国公与大老爷,其余人竟都不算什么了。

江颂月自忖出身比不得这些人,尤其是那些出身高门的女眷,怕被为难,想多问些,被他这一说,不知道该往哪里问了。

闻人惊阙又捏捏她的手心,道“上面没有婆母与祖母,没有需要你伏低做小去侍奉的人,你只管照看好我就成。”

没有婆母带着认人,夫君又是个瞎的,江颂月寸步不离地照顾,完全说得过去。

她答应着,走了几步,忽然想起谈婚事时闻人惊阙说过的府中阴私,便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