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解释(2 / 3)

加小心,再不敢在他面前瞎糊弄。

就是因为他一再假装不知,让她掉以轻心,她才敢越发大胆随意,一步一步地走向丢脸的无尽深渊。

江颂月憋着心火,恨恨道“那你现在告诉我做什么难道你觉得现在让我知道,我就不会生气了”

闻人惊阙沉默了下,反问“不是你自己问的吗你既问了,我当然要如实回答否则,我能假装一辈子的。”

说的没错。

江颂月又是一阵气闷。

郁气盘绕在心口,她发泄不出来,想骂闻人惊阙一顿,却找不到由头。

归根结底,这一切就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倘若她打一开始就真诚地、不带任何小心思地对待闻人惊阙,哪至于在今日被他一口气揭穿

可这些小把戏,怎么能与他将轻贱两人的婚事相提并论

江颂月气得脑袋发晕,扶着床帐深深吸了两口气,又推了闻人惊阙一把,然后挤开他在床榻边坐下。

抚着心口缓和片刻,这口气终是忍不下来,她瞪着闻人惊阙道“你真会装”

闻人惊阙眼睫一颤,快速垂下,慢吞吞道“不装的话,你都不知道恼羞成怒几回了。”

“你还讲”被戳到羞耻处的江颂月再次怒声呵斥。

“不讲了。”闻人惊阙闭嘴。

两人并肩坐了会儿,闻人惊阙的手往旁边伸,落在江颂月裙摆上,顺着裙摆想去摸寻江颂她的手。

江颂月不想理他,更不想让他碰,抓着裙摆狠狠抽开,冷哼一声用后背对着他。

闻人惊阙的手落了空。

不过这也给了他知晓大致方位的理由,他望着江颂月露出的半截白皙的后颈,锲而不舍地再次伸手,这次手臂往前许多,落在江颂月侧偏着的腿上。

宽大手掌摸索而来,带着灼热的温度倾盖在腿面上,让江颂月回忆起洞房那晚。

那晚闻人惊阙的手也是这样摸索到自己腿上的。

区别是那时的她仅着寝衣。

然而感触上并无差别,那只手带来的震颤感一如当时。

江颂月忍着心尖悸动假装无动于衷,在那只手摩挲着移动时破了功,抓住闻人惊阙的手恶狠狠地扔开,低声叱骂道“伪君子”

“伪君子不是这样用的。”

闻人惊阙一开口,江颂月好不容易忍下的怒火重新掀了起来,她转过来,高声道“我高兴这样用”

“行,我是伪君子。”

闻人惊阙好脾气地应承,让江颂月的火气想发发不出来。

怎么感觉好像她在无理取闹一般

阴郁积聚在心头,找不着发泄地时,闻人惊阙又说“我是伪君子,那你就是个爱捣乱的小人。”

“你才是小人”江颂月板着脸,在他肩上又推了一把,被闻人惊阙顺势抓住了手。

她用力挣,他加大力气扣紧。

“小人和伪君子,两者都没那么坦荡,谁也别怪谁。”

这话说得江颂月想反驳都反驳不了。

两人都不出声了,只有抓在一起的手暗自较劲,一个想甩开,一个牢牢黏着不放。

无声斗了会儿,外面传来宫婢小心翼翼的询问“县主、五公子,国公府那边在催了。”

宫宴结束,大臣家眷陆续离开,闻人惊阙这个盲眼人在偏殿与江颂月道别,府中人俱在外面等他。

闻人惊阙道“这就过去。”

他不好在后宫停留太久,回过宫婢,抓着江颂月的手问“我的确还有些别的瞒着你的事,月萝,你要一件一件地听我说完吗”

“闭嘴啊”江颂月就差尖叫着喝止他了。

天知道她仗着闻人惊阙看不见做了多少丢脸的事情,已经被人当面扯出来这么多件清点,还不够丢脸的吗

幸好他只知有异样,并未亲眼看见。

江颂月气自己没脸,也气自己成了逃避的那一个。

可恨

明明是她质问闻人惊阙的,怎么成了闻人惊阙来揭她的短了

她怕再被揭短,不许闻人惊阙说话,直截了当地问出重点“你为什么要与我成亲”

因为你长得美,会赚银子,有主见,有担当,有脾性,而且心软护短。”闻人惊阙掰着江颂月的手一个个数着,说的很慢,数的也很慢。

数到第三根手指,江颂月把手握起,不随他动了。

望着闻人惊阙淡然的无神双目,她终于问出最根本的问题“不是为了利用我抓到余望山,才与我成亲的”

“我想抓他,无需利用你。”

闻人惊阙没有任何停顿地回答,说完笑了,“原来是为这事,谁与你编排的”

江颂月探究地眯眼打量他,没有回答。

“这样认为的人不在少数,我早知有一日你会听到这种言论,但没想到你竟真的相信。”闻人惊阙叹气说罢,眉心环绕起淡淡的疑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为了抓人,将自己的婚事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