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外走进来,说什么也要帮他把行李拿上去。
木质楼梯并不算宽,不够两个人并肩行走,沈朝暮走在下面和助理一起把行李抬上去。
助理今天一天都跟在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里,走廊距离卧室还有一段距离,不用担心说话被听见。
助理跟他说“朝朝,以后辞哥的吃饭问题就拜托你了。”
助理不是第一次提到这件事,正好沈朝暮还不想那么快进去面对盛辞,他漂亮的眼睛看向小助理“盛辞是从什么时候有胃病的”
助理凝眉思考“我也不记得了,反正从我跟着他开始,他就不太爱吃饭,我以前以为他就是单纯的灵感上来了,顾不上吃饭,搞艺术的不都是这样的吗做事中断,灵感也就断了。”
沈朝暮不由想起读书时,他就是这样,有灵感就一定要先画下来,因为灵感很难捕捉。
小助理絮絮叨叨“但是后来我发现不单单是这样原因,网上的医生不是说,人的情绪会反馈在胃上吗所以,可能不止是因为三餐不规律导致的。”
助理跟着盛辞的时候,盛辞就已经有了点名气了,他长相完全符合时下的审美,当时邀请他参加各类音乐节目,想要采访他的人很多。
但盛辞从来没接受过,脾气大的要命,如果不是才华横溢,外加家世好,这样不合群的人可能早就被这个人情往来的圈子封杀了。
助理委婉道“你说的话,他可能会听。”
会听吗
沈朝暮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盛辞那句纠正我究竟是当着镜头的形势所迫,还是发自内心的。
但不管是哪样,他都想把他的坏习惯纠正过来。
沈朝暮跟小助理保证“我会看着他的。”
小助理帮忙抬上来行李就走了,房间里没人,洗手间的门关着,有哗
啦啦的水声。
沈朝暮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趁盛辞在洗手间的时间换上,看了床两秒,还是从次卧里搬出来一床被子,挡在两人中间。
他正想办法把被子叠高一点,洗手间的门开了,沈朝暮猝不及防地转过头去,盛辞浑身上下就在腰间洗了一条浴巾。
能看到水流从他的胸口往下流,一路流到结实的腹肌上
沈朝暮只匆匆瞥一眼就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目光“”
有点刺激
说好的浴巾要系的严严实实呢
沈朝暮不敢乱看,飞快扭过头“你的睡衣在行李箱里。”
盛辞看他转过头,露出的耳垂都在泛红的样子,走过去在行李箱里找到睡衣,拿着睡衣去洗手间换了。
沈朝暮这才从胸腔里长长呼出口气。
等盛辞穿好衣服出来,就看见原本在叠被子的人跪在床上,他从次卧搬过来的被子在他手里变成厚厚长长的一条不明形状的物体。
盛辞难得有点疑惑,走过去,挑眉道“你在干什么”
沈朝暮飞快地扭头瞥了一眼,确定没看到什么不能看的,才转过头,表情镇定“砌墙。”
这个回答似乎让盛辞不太高兴,他盯着沈朝暮看了两秒,再看看床的宽度,嗓音微顿,咬字很重“我睡相没有这么不好。”
睡在床的两边就算了,中间还要砌一堵墙。
沈朝暮“嗯”了一声,面上的很淡定的样子。
他心想,这堵“墙”明明是用来防他自己的啊。
才看了这么刺激的画面,还在盛辞面前提及了过往,他也不知道睡着后会做什么事。
一觉醒来再抱一次就真的说不清了。
心里想的当然不能说出来,沈朝暮试图给自己找个理由,硬着头皮道“我好像,睡觉喜欢抱着东西,有这个挡在中间,应该会好一点。”
不是要防着你的意思。
盛辞也不知道信没信,看着床上他好不容易砌起来的“墙”,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没再说反对的话。
累了一天,沈朝暮精神早就疲惫了,洗漱好后,看着盛辞坐在床边玩手机,走到床的另一侧,中间隔着一床被子。
沈朝暮洗了澡后身体和精神都无比放松“那晚安”
盛辞收起手机,关掉床头的灯,“嗯”了一声。
“晚安。”
或许是白天提及了过往,沈朝暮睡着后脑袋里想起了许许多多的事。
有他们谈恋爱时,也有他们分手后忙碌的半年。
从出车祸醒来后,猝不及防接受自己失忆的事实,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点点往好的方向发展,他就很少想起那半年的记忆。
人的大脑像是潜意识会保护自己。
盛辞听到了一点模糊细碎的声音,睁开了眼睛,他最近一段时间,经常会半夜惊醒,盯着空荡荡的床铺看好久。
屋子里一片黑暗,只有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能看见一点模糊轮廓。
他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黑暗的环境,第一反应是去寻找躺在身旁的人,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