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刮风又下雨的天气有伞也挡不住雨往人身上扑,孩子们的头发多多少少都湿了一点。
“好。”两个女孩乖巧点头。
擦完,韶书昔姐手挨手坐,都往窗外看。是时一阵冷风吹来,吹得马车里在上一家买的竹制风铃轻轻晃荡,发出清脆的声音。
清脆的声音里独坐一边的嬿央看向两个小姐妹,说“都不怕冷啊”
“阿娘,我不冷。”韶书摇头,还是坐在窗边。
昔姐也是一样,说她一点也不冷。
嬿央笑一笑,也就不管。
两刻钟后,回到巷子这边。
嬿央撑起伞时还不知道祁长晏来了,只看着前面两个小女娃也撑伞的身影,慢慢走着。偶尔,提醒两人一句前面有坑,绕路走。
这时她已经是领着孩子们穿过园子在往主院走。
从前面看,是一大两小三把大红的油纸伞在毛
毛细雨中两前一后高低错落。
韶书和昔姐最先走进主院,又走上石阶走到屋檐下能避雨的地方。
两人自力更生,都不要丫鬟们帮忙收伞,自己在那收了起来,收完,都走向主屋。
这时嬿央还在青石板上,她看了看孩子们已经进屋的身影,速度本想快一分,但紧接着女人的脚步却是停了,停了,伞面是下意识间骤然抬高,不知是错愣还是直白的盯着一个方向看。
那个方向里正出现三道声音。
“爹爹”
“叔父”
“嗯,回来了”
“回来了,爹爹,我买了东西。”
“好。”
接着,又是男人的声音,“那阿娘呢”
“阿娘在那。”
嬿央痴愣不动,又或者说是此时心中那种恍如隔世之感让她刹那间一动也没有动。
她像被定住了一样只驻足原地,手心是无意识紧了紧,周遭的一切声音,人声,风声,雨声所有在这一刹那都像是被刻意挤在了角落里,她已经完全忽视。
她的眼中现在只有画面,像哑了一样层层涂开的画面。譬如此时祁长晏已经走到门边的身影,还有男人似乎张嘴说了什么,她却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一样的动作。她只能看见他的嘴巴在动,嬿央下意识偏了一下脑袋似乎想听清,这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起作用,但随后,她感觉到还是在男人又往她这走了几步,她好像才渐渐恢复似的,耳边从那种似乎恍神一样的感觉中逐渐有了声音,她则逐渐也朝他走。
才走近,两人因有伞隔着,都停了停,祁长晏问她,“带着孩子们出去玩了”
“嗯。”
嗯过,才意识到手上还有伞,嬿央渐渐撤了,偏向一边收了起来。
收起来后给了丫鬟,嬿央抬眸问“你怎么过来了”
祁长晏“过来视察,碰巧”
顿了一下,心想确实是碰巧,否则他压根不知道她和母亲已经离开了丁家现在都到这边来了,路上还出了马厩坍塌的事。
“碰巧听到了你和母亲在这边落脚的消息,就过来了。”
嬿央点点头。
随后夫妻俩没有干站在这,一前一后进了屋。才进屋,几碗汤端过来。
这汤是平宁公主让人小火慢熬出来的,现在这样降温了的天喝着正好。
之前给陆晁送的也是这个汤,那时是刚熬好就给送去了,这会儿一家子喝得则是一直煨着的,不冷不烫,正好能入口。
“都喝一碗,补一补。”
“好。”
祁长晏几口便喝完了,看他喝完,韶书捧着碗过来。
祁长晏看向女儿,“做什么”
“爹爹,给你喝。”
祁长晏“不用,爹爹喝够了。”
韶书也喝够了,她在外面吃了零嘴呢,喝不下,转向阿娘,“阿娘,给你喝。”
嬿
央“韶书自己喝完。”
韶书摇摇头想说她不想喝了,但余光中瞥到阿娘面无表情的脸时,变乖了,乖巧把碗里的一半喝完。
嬿央摸摸她头发,叮嘱,以后少吃些零嘴。”
孩子免不了都有这个毛病。
韶书点头,“好。”
这时,平宁公主问祁长晏,“你是明天就回”
“是,母亲。”
平宁公主“明日得赶到治所”
“嗯。”原本是这样打算的。
平宁公主“那你没法跟着我们一起走了,马厩的事你也知道了,原先一天的路现在得走个三天,明天我们可没法到郡城。”
祁长晏“”
他是想嬿央跟着他明天一起走的。
可看了看母亲,又看看嬿央,最终罢了,也不差这几天。
“好。”
但最后反而是祁长晏在这边拖了几天,平宁公主那边先起程了。
县衙这边有一个靠山的村子出了事,附近不知从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