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靠太近,小心摔盆里去。”
“不会,姐姐。”
“我看看。”霁徇使劲探头。
嬿央看霁徇一个劲往木盆那边靠,没拦,她去看别的东西。
今天买回来的东西很多。
正看着,身边突然多了两个矮个的小身影,一个霁徇,一个韶书,两人看完鱼又凑到这边来了。
霁徇“是大公鸡”
又伸手想摸摸。
祁长晏瞥一眼,拽了他小手,“不怕被啄”
虽然几只鸡是关在笼子里的,可头都是露出来的。
“爹爹,我不怕。”
祁长晏能信真被啄了看他哭不哭。
“别碰。”
霁徇还有点想碰。
祁长晏不管他了,等他真挨了教训自然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果然,不一会儿霁徇就吓得够呛,赶紧往嬿央这边跑。
没跑成,中途被祁长晏提溜了过来。
要是让他这样朝嬿央冲了过去,嬿央能好受的了
“别瞎跑。”
霁徇心有余悸,苦着小肉脸,“爹爹,凶,好凶好凶。”
祁长晏“知道不能碰了”
“不碰不碰。”霁徇连连点头。
又看看自己的小手,还好他没凑太近,不然真要啄一个口子。一想又是一个哆嗦,赶紧把小手藏起来,祁长晏嗤的一声笑了。
嬿央也笑了。
随后是弯了弯腰,让小儿子过来。
“阿娘看看。”
霁徇肯给阿娘看,摊开小手。
嬿央摸了摸,又仔细看看有没有伤口,还好,霁徇到底没靠太近,没有伤着。
轻轻又摸摸小肉手,说“现在知道不能碰了是不是之后都别靠太近知不知道”
“好。”霁徇乖乖点头。
也确实长了记性,一会儿和韶书凑在一起又去看甲鱼时,小手揣的紧紧,一点没敢伸手去碰。
换平常他早就拿手想摸了,不让摸都非得找机会摸一下的那种。
韶书是不用嬿央提醒也不会去碰的,她知道这东西也凶,她还小的时候见过。
所以她只蹲着看一看。
看了一会儿,忽然被香味吸引了,她起身又往厨房里面跑。
是在提前炸丸子炸肉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炸一些,既当零嘴,岁除那日也是一道菜。
嬿央觉得也挺香,跟着进去看了看。
看到新出炉的几样东西,见韶书和霁徇守着等凉了想马上尝一尝,她倒是不怕烫,先拿了个萝卜丸子。
这一拿,惹得韶书和霁徇都一眨不眨看她,霁徇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踮脚迫不及待喊阿娘,嬿央好笑。
于是把丸子掰成了
两半,一半喂韶书,一半喂他。
她自己另外拿一个,拿得是芋头丸子,小时候家里一直说萝卜解药,叮嘱她喝过药别吃萝卜。
不过也只吃一个,她现在的情况暂时还不宜吃太多油腻的东西,一个两个尝尝味就行。
祁长晏看看她,转而吩咐厨房的厨子下午再蒸一些。
炸的她不能吃太多,但蒸的她能吃。
“是,二爷。”
嬿央见他如此,笑了。
手上则又拿了一个丸子,下意识给他,笑说刚炸的好吃,你尝尝,凉了不如现在的脆。▓”
待他拿过尝了,嬿央嘴角弯弧越大,接着又让厨房里的人过会儿每样拿一点给霁安那边送过去,让霁安也趁热吃一些。
韶书“阿娘,我给哥哥选。”
“好,韶书给哥哥选。”嬿央说过去洗手。
用得温水洗的。
洗好擦了手,她看韶书,“别在这边吃太多知不知道小心上火。”
“好。”
嬿央知道韶书不是管不住嘴的,过会儿在厨房里又看了一圈就回院里去了,只留李嬷嬷在这边看着霁徇和韶书。
下午。
园子里的亭子里。
李嬷嬷走到这边,在进入园子的那扇门前停住,轻轻敲了敲。
才敲一下,亭子那边的男人看过来。
扫了一眼,见她手上有食盒,他看看还在阳光底下睡着的嬿央,放了手里的东西过来。
李嬷嬷等着二爷走近,这期间她没有再发出一点别的声音。
但眼神倒是又望了望的,不是望二爷,是在望夫人。
夫人这回伤了,身体变得有点差,今天早上头还疼,下午就放了张躺椅在这边,一直在这边晒太阳,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看了看,见夫人还闭着目,她松了口气,心想幸好没把夫人吵醒。
过了会儿,待二爷走到她这了,用眼神扫着她手里的食盒时,李嬷嬷也尽可能把声音压的很轻,“二爷,厨房里蒸的芋头丸好了,还蒸了些肉丸,都是正热乎着的,奴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