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道里等服务员来收“住这儿是真方便啊。跟住酒店一样,一整层就你一户,这也太爽了。”
江迟靠坐在地毯上玩魔方“等我家再建酒店,顶层给你也留一间。”
洪子宵抻了把椅子坐过来“我要想住就住你这儿,自己住有什么意思。”
江迟把魔方六面拼好,随手扔给洪子宵“住呗,我也没不让你住。”
洪子宵把魔方拧乱,又扔给江迟,感叹道“高中时候,你、我、还有老方,咱们总一块儿住,你上了大学以后像变了个人,不怎么跟我们玩了。”
江迟继续拼魔方,随口道“现在不又跟你玩了吗”
洪子宵呵呵笑“是,我们当时还说,考上985是不一样啊,都看不上我们普本大学生了。”
江迟瞥了洪子宵一眼,笑骂“滚蛋,方思折跑国外念名校你不说
,我一个大四复读生你酸什么酸。
洪子宵轻笑着摇摇头ツ,没说话。
屋内安静下来,细碎的阳光透过纱帘,打在床头,正好落在秦晏脸上。
秦晏还在昏睡,被光晃得微微皱起眉头。
江迟反手拉上半边窗帘,挡住恼人的阳光。
洪子宵双手枕在脑后,看向床上的秦晏“好像自打你遇见老四,就什么都好了,一切都回归正轨了。”
江迟眉目温柔,慢声道“是啊,我也许就是为了他回来的。”
洪子宵心里很高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
就是很好,特别好。
他突发奇想“我给老方打个电话,给他叫过来打牌,今天来个追忆青春。”
在洪子宵追忆青春前,江迟先追忆了一把青春,重温了被大哥支配的恐惧。
他把他大哥江沨落在寿宴了。
开车漂移离开时多潇洒,被江沨骂的时候就多狼狈。
江沨打电话骂了他足足半个小时。
见江沨一如既往的暴躁,江迟选择性隐瞒了在寿宴上打人的事,只说自己带着朋友先回来了。
江沨坚持认为江迟在和小男朋友鬼混,洪子宵和方思折联名作保,才勉强把江迟保了下来。
江迟根本不敢想象,如果江沨知道他在寿宴上,把林家小少爷踹出八米远,会不会直接化身霸王龙,一口把他头咬掉。
看来无论这个世界怎么变化,他哥的性格是一点也没变。
实在太可怕了。
深沉的梦境中,秦晏是被吵醒的。
“哈哈我飞机带翅膀,没了”
洪子宵的声音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吵,一个人也能喊出千军万马的气势。
方思折把扑克牌一扔“手气太差,没法玩。”
洪子宵拿出纸条,在方思折和江迟脸上比了比,选了个好位置准备贴。
从床头柜拿双面胶的时候,洪子宵正和秦晏的眼睛对视上。
“老四醒了”洪子宵惊喜道。
秦晏眼神还有点懵,大脑正在重新启动中,一时分辨不出自己在哪儿。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江迟、洪子宵、方思折三人坐在地毯上,中间是一副扑克牌,三个人脸上都贴了纸条,方思折脸上贴得最多,白无常似的,勉强露出眼睛。
他们在打牌,玩得斗地主,上把洪子宵赢了。
秦晏缓慢地分析着这些信息,后知后觉“什么老四”
江迟笑着解释“你,铁三角的第四位成员。”
见秦晏醒来,洪子宵举起手上的牌,问“玩不玩”
秦晏声音很轻,几乎只剩气音“江迟”
江迟把脸上白条掖在耳后,扶起秦晏靠在床头“头还晕吗”
秦晏摇摇头“有点渴。”
方思折站起来,去
餐厅给秦晏接水,端回来问秦晏“饿吗,给你煮点馄饨鲜肉莲藕陷的。”
秦晏真渴了,吨吨吨喝掉了一整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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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应声说“给他煮点吧老方,他中午就没吃饭。”
秦晏还有点迷糊,一睁眼身边好些人,还都是奇奇怪怪的造型。
他环视四周,感觉头很沉,还有点耳鸣,便把额头半抵在江迟肩上,等耳边的嗡鸣声消失。
江迟摸摸秦晏的头,发觉秦晏发丝微潮,看来睡着时出了不少汗。
秦晏清醒了一些“你把我带回家了”
江迟说“嗯,没把你往楼上带,在楼下方便点。”
洪子宵也凑过来“麻醉后容易呕吐,江迟怕你被呕吐物呛死,我们都在这儿看着你。”
秦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他还穿着原来的衬衫,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吐,衣服上很干净,扣子解开了几颗,椅背上搭着西服外套还有他的裤子。
江迟把他裤子脱了,换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
秦晏身上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