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张a,故意把好牌让给江迟拿,你已经让了好几次了不要以为我们都看不到”
江迟和洪子宵异口同声“什么”
方思折“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
在21点的游戏规则中,除了2至9牌按其原点数计算,10、j、q、k牌都算作10点;a牌既可算作1点也可算作11点1,因为数字可以摇摆,是一张所有人都想拿的好牌。
江迟摸牌,翻开,果然是一张a。
再翻一张,是9。
此时,把a当做11的话,江迟手中一共有20点,在21点的牌局中,这几乎是稳赢的数字了。
江迟停牌,轮到洪子宵摸牌。
一上手,是一张6,再翻是一张8。
洪子宵和方思折同
时发出一声国骂“卧槽”
秦晏绝对算牌了
本作者坏猫超大声提醒您最全的捞错大佬,扛起就跑穿书尽在,域名
如果秦晏把那张a要走,江迟手里的牌第一张是9,这时再叫牌,来的是6,一共是15点。
玩21点拿到这种点数特别难受,如果要牌,唯有拿到6以下才不会爆,如果抽到了7、8、9、j、q、k五张牌则会爆牌。
可不继续要牌,场上一共仅有四个人在玩,庄家点数小于15的可能性不大,所以15点这个数肯定是赢不了。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爆牌的概率再大,江迟都只能继续要牌,而下一张牌恰好是8,加起来果然超过了21点,爆牌了。
可因为秦晏把a让给了江迟,江迟拿了a又拿了9,加起来是20点,自然不用再叫牌了。
秦晏摊开手,很无辜地说“我不可能算这么精准,只是感觉下一张有可能是a,我已经有18点了,再拿也不过19点,就把好牌给江迟了怎么了。”
就把好牌给江迟了怎么了。
这可真是明目张胆的偏向,洪子宵和方思折当即不愿意了,摔了牌说他们太过分
江迟隔空亲了亲那张a,递给秦晏一个飞吻“好宝贝,没白疼你。”
秦晏作势把飞吻接住,攥在手心里。
他身上没兜,只能塞到了枕头底下。
江迟双指间夹着两张牌,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反复赌圣附体,高深莫测“方思折,你输了。”
方思折不服道“仗着老四向着你,你胜之不武,有什么好得意的”
江迟当然得意了。
半个月前还在主张物竞天择的人,今天却当着众人面把给他留牌。
天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心血,才得到这份独一无二的优待。
冷清淡漠的主角受明目张胆地偏向他,这是主角攻都没有的待遇
江迟意满志得,魔术师似的花式洗牌,用显摆的不能再显摆的语气说“老四愿意把好牌给我,你有吗”
洪子宵挤开江迟,坐到秦晏身边,谄媚道“四哥,下把能给我张好牌吗”
秦晏挑眉“不叫老四了”
洪子宵左右开弓,连续比心“四哥,你是我亲哥,爱你么么哒。”
洪子宵临阵叛逃,向算牌势力低头,加入了邪恶的秦晏阵营。
方思折气得抓狂“你们三个抱团排挤人是吧”
秦晏看向方思折,面容冷酷,反问“你不是不想跟我一组吗”
方思折哭笑不得,只得抱拳认怂“你也太记仇了我错了,四哥给我个机会,让我也爽两把,真的输够了”
江迟撑着手看热闹,很高兴季瑜有了新朋友,完完全全融入了他们的团体之中。
当局者迷,江迟已经被那张a哄得五迷三道,根本没去思考这样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是季瑜。
四个人玩牌玩到凌晨两点,江迟瞧见秦
晏脸上的倦意,率先收了牌,赶洪子宵和方思折去楼上睡觉。
洪子宵和方思折也不知在玩什么,只听楼上噼里啪啦的,听着像是在扔飞镖。
江迟洗过澡,围着浴巾回到卧室,打开衣柜,翻出件t恤套上。
他生活比较糙,所有穿旧的t恤都可以转化为睡衣,床边的衣服堆得一件又一件,每次都得靠鼻子分辨那些该洗了。
秦晏看了江迟一眼,又继续低头看书。
江迟江迟走过来,带来一阵清新的水汽“看什么呢”
秦晏把封皮翻过来“机械工程理论浅析,从你书架上找的。”
江迟低头,发丝上的水珠落在彩色封皮上。
秦晏用手指抹掉水珠,又顺手蹭在江迟衣服上“我也想洗澡。”
江迟坐在床边,转身在书桌上正在拆什么东西,头也没回“歇着。”
秦晏抻着领口轻嗅“身上都是汗味。”
江迟很敷衍,张口胡说“没有,可香了。”
秦晏想下床,可江迟好大一只挡在面前,像个大狗熊一样堵在床头,宽阔的后背拢在旧t恤里,生机勃勃又热意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