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很想她。”
半晌,秦晏逐渐情绪平复,他侧身让出位置,示意江迟过来。
江迟伏在船边,指尖微动。
这么大一头虎鲸停在船边,谁能不想摸一摸。
秦晏好似知道江迟心中所想“你摸摸它,没事的。”
得到秦晏首肯,江迟伸出手,犹豫不知道从哪个角度摸上去才合适。
秦晏握起江迟的手,放在了虎鲸的头顶。
虎鲸摸起来很滑,像特别软的皮沙发,有些凉有些湿,弹性十足,是江迟从没体验过的触感。
“它好软。”
江迟侧过头,惊奇地看向秦晏“也好乖。”
秦晏凤眼微弯“你可以搓搓它的头,它很喜欢搓澡了。”
江迟轻轻一搓,手下的皮肤过分光滑,手指嗖的一下从虎鲸头顶溜了过去,他又加了点力气,来回两下就搓下来一条藻泥。
虎鲸很享受搓澡,被江迟搓得很满意,还主动把身体侧过来让江迟搓。
“它也很喜欢你。”
秦晏撩起海水泼在虎鲸身上,和江迟一起给虎鲸洗澡。
突然,虎鲸头顶的气孔上喷出一道水雾,高压水枪似的滋向二人。
江迟猝不及防,被喷了个正着。
“我靠”
江迟来不及后撤,却下意识把秦晏护在怀里。
咸苦的海水略微蛰眼,江迟抬臂挡在脸前,睁开一只眼观察情况。
秦晏仰面看向江迟。
率先入眼的,是江迟锋利流畅的下颌线。
江迟额发尽湿,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眉梢,英俊极了。
落日把最后的余温赠予万物,灿金色的余晖铺满海面。
茫茫波澜与长空之间,江迟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