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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低头把衣服整理好“对不起,我本来就是想和你说,我不该用书上看到那些来衡量你你很好,特别好,一般人听我上来就说那些坏话,早气得揍人了,你原谅了我那么多次,我却一点都不知道,还跟你计较那些细枝末节的问题,我真是个混蛋。”
秦晏替江迟系上领带“你以为我当时没想过揍你吗可是你力气大得惊人,我也拿你没什么办法,只能屈服于你的武力之下了。”
江迟从没正视过自己力气大的事情,虽然他一只手就能按住秦晏,但从前在他的视角里,秦晏是柔弱的主角受,挂了身娇腰软易推倒的buff,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能按住秦晏有什么了不起。
可在原书中,秦晏也是一脚能把人腿骨踩折的狠角色。
他又想起来实习时,自己单手抬起液压
机杠杆时同学们惊恐的眼神
就像个高的人不会觉得从高处拿东西有什么了不起,江迟力气确实很大,但他一直习以为常,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
难怪从小到大,江迟打架就没输过,他还一直以为自己是习武天才,就像小说中天生打通任督一脉的高手一样,原来是一力降十会。
真是瞬间就不高级了。
江迟突然想起方思折的话。
秦晏年幼失恃,早早没了母亲,人人都说秦晏冷血无情,在母亲的葬礼上也没有半分悲伤。
可只有江迟知道秦晏有多想他妈妈。
出在对母亲无穷无尽的思念之下,秦晏甚至带着最好的朋友远赴深海,把江迟介绍给一头虎鲸认识。
那是他和他妈妈在人世间最后的媒介。
秦宅的那场大火,烧毁了许多东西,秦母的遗物不多,那头虎鲸姑且是一样。
秦晏算是另一样。
江迟心头酸软,眼神愈发温柔。
他抱了抱秦晏“我力气再大也不会对你动手,秦晏,我以后会对你更好,永远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秦晏撩起衬衫,给江迟看他腰后深红的指印,面无表情地控诉“你刚才捏的。”
江迟低头吻在那道红痕上,抓起秦晏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温柔地说“我是混蛋,以后我再惹你生气,你就使劲儿揍我,我绝不还手。”
秦晏舍不得打江迟,却不愿直说。
他蜷了蜷指尖,随便找了个借口“你皮糙肉厚,揍你不够拳头痛。”
江迟如何不知秦晏是舍不得呢
他心软的像一汪温泉水,几乎能将凛冬融化,又亲了亲秦晏的手,说“娇气宝宝。”
十分钟后,秦晏整理好衣服,率先离开了休息室。
洪子宵和方思折瞧见秦晏走了,迅速溜进休息室和兄弟汇合。
江迟半靠在沙发上,手上还握着瓶冰镇矿泉水。
方思折进屋,眼神落在凌乱的沙发上,无语道“我真服了,外面人来人往的,你俩就不能克制点吗”
江迟低头看了眼自己,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妥“怎么了”
方思折指了下沙发“靠垫都掉地上了。”
江迟弯腰捡起靠垫挨个摆好,解释说“其实我们也没干嘛。”
洪子宵看了眼腕表“最好是没干,否则你这个时长”
方思折用手肘怼了洪子宵一下,说“关键问题是时长吗”
洪子宵十分震惊,张了张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关键吗”
江迟头大如斗“你俩能不能正常点。”
洪子宵坐在江迟身边“四弟变成了一哥夫,我还没疯已经情绪很稳定了好吧。”
正在喝水的江迟一吸气,差点把水呛进了气管里“什么叫一哥夫”
洪子宵也拿了
瓶水,握在手里掂了掂“你就认命吧江迟,我是不会叫秦总的一嫂的,就是有九条命我也不敢叫,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江迟无语道“你不是一直坚定地认为他是我老婆吗”
洪子宵拧开瓶盖“江迟你现实一点,那可是秦晏难道你还能把他娶回江家吗怎么算都是你进秦家呀,就算他是你老婆,我也只能恭喜你成为芜川最强赘1。”
江迟“”
赘1洪子宵哪儿来那么新鲜词啊。
偏偏秦晏总觉得洪子宵说话很有意思,总把洪子宵的群发言当词库,添加收藏的消息全是洪子宵的。
江迟警告洪子宵“你别成天在群里胡说八道,把好好的秦总都教坏了。”
洪子宵立刻捂住自己的脖子“他这么说的”
江迟不置可否,模棱两可地说“你自己想你都说了些什么吧。”
洪子宵万分惊惧,仿佛已经看到死神在向他招手。
他看了眼腕表,准备提前开溜,就跟方思折说“我得回家了,老方,你送我吧,我喝酒了。”
方思折冷酷地拒绝了洪子宵“我爸还让我找机会和秦总搭话呢,没时间给你当司机。”
洪子宵围着方思折,又开始施展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