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二合一(2 / 5)

爸爸妈妈对着干。”

这话说的委实重了。

母亲这个身份,对子女有着纯天然的压制力,无论何时何地,在母子间的较量中,母亲这个角色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她永远不会出错、永远不会冤枉人、永远都有自己的道理,在母亲的思维逻辑中,无论她说了多么过分的话,做了多么过分的事,只要一句过来吃饭,就能抵消子女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

无论你是否真的原谅她了,饭你都得去吃,否则又是另一番山呼海啸、地动山摇。

你总会很快原谅她

虽然每次你都真的很生气、真的很厌烦,真的在心里发誓再也不理她、再也不原谅她,可是无论你下定了怎样的决心,你最终都会原谅她。

至少江

迟就是如此,他大概在心里生了三秒的气4,却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说。

可在江母看来,江迟的沉默无异于默认。

江母气急攻心,开始了无差别攻击“我说你怎么鬼迷心窍似的,一定要去读什么研究生,还跑到美国去读,原来秦晏挑唆的”

江迟平静道“去美国读书,是我想在工科专业领域深造,与秦晏无关。”

江母满脸不可思议“去美国深造借口倒是找到漂亮钳子扳手那一套有什么值得深造的”

江迟都被母亲气笑了“妈,我是学工科,不是汽修,再说就算是汽修也没您想的那样简单,改革开放至今四十多年,您心里那士农工商的排序还是一成不变吗”

江迟向来不爱与人争论,但工业学科是他毕生追求,容不得任何人轻视怠慢,包括他妈。江母骂江迟,江迟他一句不解释;扫射到秦晏,他平静地反驳一句;但说到他学的专业不行,那江迟可得好好跟他妈掰扯掰扯了。

父母那一辈人阶级观念很重。

在长辈眼里,唯有从政从商才算有出息,学工科就是工人,做农业就是农民,都是在豪门圈里受歧视的专业。

家里一直不赞同他江迟的专业,父亲更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工科,说江迟工科学得再好,将来也还是去给别人打工,不如回来继承家业,少走那些弯路,直接做人上人。

江迟母亲态度更开明些,至少没像江父那般逼着江迟报工商管理。

江迟原以为母亲是支持他、理解他的,到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在父母看来,自己的努力是那么不值一提,甚至连自给自足都做不到。

当江迟试图用经济独立来证明自己的时候,他妈妈却怀疑他是攀附上有权有势的秦晏,才有了和家里作对的资本。

江迟十分失望的同时,又觉得很可笑。

在方思折被迫听从家里安排的时候,江迟还庆幸好在自己的父母足够通情达理,虽然嘴上总念叨让江迟进公司,但实际上并未施加太多压力。

原来根本不是这样。

只是他的父母只是更有耐心,愿意给江迟时间试错。

他们原本打算等江迟在社会上闯荡过一遍,明白光凭一腔热血改变不了世界,认清现实以后,自然就会回来接手家业了。

在父母心里,江迟学工科就是错的,早晚有一天会改邪归正。

他们的计划很完美,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到秦晏出现。

江母对秦晏的不满之处有很多,抛开家庭和性格因素不谈,仅仅秦晏拐带江迟去美国读研这一条,就足够她反对了。

秦晏在商业领域叱咤风云,是成功的典范,他的资本足以支撑江迟的理想,而他的支撑在江父江母眼中,就是教唆江迟和父母作对。

江母苦口婆心“江迟啊,你要多为自己考虑,只有爸爸妈妈是真心为你谋划呀,秦晏现在功成名就,要什么有什么,却支持你不走正路,和父母对着干,这不是哄着

你玩呢吗”

江迟收敛起笑意“妈,如果您觉得他这是哄我,那么我很高兴他愿意这么做,毕竟在遇到他之前,我的人生好像没什么意义。”

江母像是被江迟的话吓到了,呐呐道“怎么会没意义呢”

江迟笑了笑“因为我对经商毫无兴趣,还学了一个你们不喜欢专业,你们不需要这样的儿子这是爸爸的原话。”

江母顿了几秒,缓下语气解释说“那是他气急了乱讲的,其实爸爸妈妈都很疼你,也很关心你。”

江迟眼神温和而坚定“我不需要人疼,我需要理解。”

江母马上说“没人不理解你,我们已经倾尽全力给你最好的生活了。”

父母总是有许多理由。

听到母亲这样说,江迟感到些许无奈。

那是和父母对话交心的时候,每个人都有的那种疲惫。

家长仿佛永远听不进去子女在说什么,他们只是想表达自己的观念,想要用他们的理论去说服孩子听话。

可话已经说到这里,江迟又没办法再保持沉默。

他已经沉默得太久了。

江迟对母亲说“生活在这个家里、生活在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