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他们不仅等不及民政局上班,而且连飞机都不想等
确实很浪漫,但余鹤觉得照他的求婚现场还差点意思。
余鹤疯狂给导演使眼色。
导演“那余鹤,你们组也说一下你和傅总之间是谁求婚的吧。”
傅云峥回答“我求的婚,那天是我生日,我和小鹤当时正在内蒙旅游”
余鹤难得打断了傅云峥说话“这块儿我讲这块儿我讲”
傅云峥已经听过余鹤讲无数次了,原本想言简意赅
地陈述一下,但余鹤显然想就此展开细讲,乐此不疲地和所有人讲有关求婚的事。
傅云峥对余鹤向来纵容,就说“那你讲吧。”
余鹤声音清朗,是与记忆一样永不褪色的少年音
“那是个夏天,辽阔的敕勒川碧草连天,与瑰丽绚烂的云霞在天际线交汇。
夕阳西下,傅云峥身骑白马,一身暗蓝色西装踏草而来。
他就那样站在我面前,英俊又高大,架起小提琴,为我演奏了一首敕勒歌。
山风自昆仑之巅席卷而来,碧草如海波荡漾,流云与晚霞在音符中流转,随着长风荡出九万里。
天地山河皆是见证。
在琴音的余韵中,他对我说”
在评审团艳羡的目光中,余鹤转头看向傅云峥。
傅云峥适时将故事续讲下去“余鹤,你愿意做我的丈夫吗”
在上百万观众的见证下,他再一次向余鹤求婚。
时光流转,往事翻飞。
余鹤神魂恍然,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年。
漂亮的桃花眼中光芒闪烁,他如在敕勒川下一般动容。
余鹤超大声地告诉傅云峥“我愿意”
一次愿意、两次愿意、千次百次都愿意
看着眼前如偶像剧般的一幕,见多识广的导演居然眼眶微酸。
爱情的故事,无论流传多久,都能令人共情感动。
另一边,江迟a秦晏“”
秦晏捂住领口麦,压低声音小声问江迟“洪子宵他们看咱俩的时候也是这样浮夸吗”
江迟掩唇轻咳“可能是。”
秦晏有些迟疑,很不确定地看了江迟一眼“真的吗”
江迟耳根微微发烫,低声道“要不洪子宵他们不爱跟咱俩玩了,确实有点腻歪。”
秦晏想了想“那你注意一点。”
江迟“啊”
是他自己注意就可以的吗
傅云峥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沉稳,不还是被余鹤带着在几百万面前秀恩爱。
江迟又凑在秦晏耳边说“但他们求婚确实好正式,生日、夏天、草原、夕阳、云霞、白马、小提琴,buff都叠满了。”
秦晏无所谓地认同道“那这局算他们赢吧。”
江迟微微一顿,问“秦晏,你想不想”
秦晏迅速回答“不想”
江迟只好作罢,但又不死心地问“那婚礼呢余鹤那显眼包给我讲过好几次他婚礼了,什么小猫送戒指、万千蝴蝶振翅而飞、几十斤花瓣从天而降、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拥吻”
秦晏微微挑眉,把领口的麦一关“江迟,上次你家亲朋好友都聚在一起还是你葬礼那次,当时我没去,你确定要重现那样的场景吗”
江迟“”
这话可真叫江迟没法接,好在导演组很快提出了下一个问题,及时把这个危险的话题掩盖了过去。
导演组不怀好意亮出问题
“请问对方身上哪里最敏感”
当在场所有人都举起跳过牌时,秦晏出人意料地拿起了题板。
江迟“”
只见秦晏刷刷写下几个字,然后亮了出来。
白色的题板上,写着四个黑色的大字
“政治立场。”
秦晏声音坚定,铿锵有力“江迟非常爱国,他身上的政治立场最敏感。”
屏幕前的观众齐齐惊叹
卧槽,这格局
格局打开,黑色的字越看越红。
导演组本来想搞黄色,结果咱们秦总直接上红砖。
端着狗血碗进来,扛着国旗出去。
6到飞起。
我只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本以为江迟已经足够离谱,秦总又让我见识了新高度。
好好好,这下谁还分得清你是资本家还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啊
所有人都被秦晏这一手震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有江迟和秦晏心意相通,瞬间明白了秦晏想说什么。
江迟长叹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一看就是有故事啊,那节目组能不让秦晏讲讲吗
导演当即就问“秦总,这从何说起呀”
秦晏侧头问江迟“可以讲吗”
江迟伸了伸手,表示我随意,你开心就好。
于是秦晏就回忆起了那段往事“我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