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了他两点精神值。
输完就要拿走,温愚却握得很紧不放。
温郁手背都被他握出指印了,不高兴道“怎么了,反悔了我告诉你,反悔也没用,谁让你那么蠢,以后我想让你活你就活,不想让你活你就死。”
倒不是反悔。
温郁第一次主动摸他的手,他好高兴。
教授的手好好看,像白玉雕刻出的艺术品,摸起来也好舒服,温凉温凉的。
好想舔。
“你发什么呆跟你说话呢。”
温愚终于松开了手,不自然地咳了声,一副无辜小狗的样子“对不起”
温郁懒得跟他这种蠢货计较,进了房间就洗了个澡。
不明白薄宴为什么突然走了,手环都不要,有些好奇他精神值到底多少了。
他没想清楚,穿上浴衣吹好头发,便坐在沙发上用通讯器看新闻
。
连的是长渊星的热点,只能浏览长渊星的网页,同时无法跟其他星系联络。
变异的起源就是长渊星,不过他们封锁了消息,所以温郁不知道。
他该怎么离开长渊星系呢,完全被封锁了。
温郁看着看着,突然感觉褪根被人揉了两下。
他迅速起身,上面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看到底座上写的按摩沙发,他有些释然。
温郁索性躺下去,舟车劳顿,有些昏昏欲睡。
沙发很软,不知道什么材质,温郁一躺上去身子就陷进去一半,有什么东西弄来弄去,手法利落力道适中,恍惚有种被做了全身按摩的感觉。
温郁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有种躺在人怀里的感觉。迷迷糊糊半睁眼,发现沙发根本没插电。
他瞬间清醒,抬脚踩在了沙发上,沙发没动,短暂停滞一会儿后,按摩又开始了。
温郁越发疑惑了,干脆给沙发插上电。
又躺上去感受了下,并没有刚才那种按得很舒服的感觉,硬邦邦的滚轮来回动,总之有些难受。
见鬼了
温郁用通讯器问了问前台,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想换房间,可前台已经回家了。他只好躺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很快,他又察觉到了不对劲。
被子好像,在拥抱他,把他抱得好紧。被子应该轻轻搭在身上的,而不是这样要把他腰都箍断。
温郁下了床,拆开被子检查了下,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心里有些不安,电话询问温愚是否遇到同样的情况,温愚回答说没有。
但也说不定是温愚太笨了察觉不出来。
温愚问“教授是害怕吗我来陪你好不好。”
谁害怕了好笑。”
温郁心里还是发怵的,嘴硬完立马又发“快点滚过来。”
“好。”
温愚来得很快。
温郁开了门,他穿着浴衣,平素都藏在长裤下的雪白就那么一览无余。
温愚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把温郁说的有古怪的地方都试了试,并没有温郁说的那种感觉。
可能是心理作用
温郁有些弄不明白了,这么想着又躺上床,却被被子用力抱了下。
被子又在欺负他。
温郁对温愚说“快上来睡,它又开始了。”
温愚是不被允许跟温郁住在一起的,今天竟然破例被允许上床了,他心跳的很快“好。”
两人盖上同一张被子后,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消失了。
温郁没有赶温愚走,怕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
床很大,两人也不会碰到彼此,温郁背过身,想着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他闭上眼,却感觉心脏处被人用力媃了一下。
“温愚,你干嘛”
温郁红着脸颊回头,却发现温愚正懵懂地看着
他,离他一臂远,而奇怪的触感还在继续。
“教授,我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盯着温郁的背影发呆,是他的眼神太过痴汉让温郁不舒服了吗
那个东西还在继续。
是谁
温郁捂着嘴,又背过去,忍不住地颤抖,眼角溢出了点晶莹泪花。
他意识到了,不适感来自他的衣服。
他的衣服在玩弄他。
衣服底下好像藏了无数只手,全在媃他。
他不想当着温愚的面发出奇怪的声音,脚不由踢起了被子,床单也被他脚尖勾弄皱了。
“怎么了教授”
温愚察觉到不对劲,离温郁近了些,把温郁翻身过来,拿开温郁的手,就听到一声压抑已久的细软吟声,还看到了温郁的表情。
眼睛湿漉漉的,面色绯红,眼睛也微阖着,神情迷醉,微喘着气,怎么看都像被人给收拾过了。
温愚咽了咽口水。
温郁感觉是衣服有问题,他想脱了再睡,可温愚还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