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栋啊”电话那头传来了蟹老板的喘息声。
“不知道,不过老蟹你在干嘛,怎么听起来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我和蟹老板刚爬完三栋楼哦章鱼哥等着我们来救你”海绵宝宝夺回了手机。
“”章鱼哥沉默了,他嫌弃的把通话音量调小,“海绵宝宝,不是有电梯吗,你们爬楼梯干嘛”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沉默了,听见章鱼哥声音的森鸥外也沉默了。
他开始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招揽蟹老板,港口黑手党里头脑不太行的人似乎太多了,这
“章鱼哥章鱼哥”首领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海绵宝宝的声音产生了重叠,章鱼哥往门口看去,是每根发丝都很精致的海绵宝宝和汗水流的打湿了衬衣的蟹老板。
在他们的身后,一个巨大的无壳蜗牛,正在啃食墙壁,港口黑手党的守卫费力的阻拦着。
得到通知的中原中也已经赶来,但是他的重力无法对无壳蜗牛造成影响,他挥出的拳头也陷进了蜗牛的软肉里,无法造成伤害。
这无比混乱的一幕,看的首领室里的森鸥外和章鱼哥愣愣的。
“是我看错了吗”森鸥外看着破了一个大洞的墙壁,怀疑是自己没睡好。
章鱼哥冷静的喝了口茶。
墙壁上的洞越来越大,无壳蜗牛一口一口的吃着,任何东西在它的嘴下都无比脆弱。
“我的大楼”森鸥外悲痛的声音无法掩盖。
章鱼哥冷静的又喝了一口茶。
“海绵宝宝,你又做了什么”
“这不是小蜗的壳碎掉了吗,哈哈哈,真是没办法呢”海绵宝宝无奈的摸摸鼻子,蟹老板念叨着“赔不起赔不起”,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我都怀疑你们是来赎我,还是来毁灭港口黑手党的了。”章鱼哥和海绵宝宝在一地的碎石中谈话,小蜗的攻击范围已经扩大到首领室里了。
“赎章鱼哥你又犯什么事了”海绵宝宝好奇的问。
“哦,我打伤了森首领的手下。”
“拜托两位,在聊天之前把局面控制一下好吗”森鸥外肉痛极了,早知道他直接把章鱼哥放走算了,这人啊,就是不能太贪心。
为了一笔伤害损失费,他赔上了自己的大楼。
“你好呀,森首领,又见面了”海绵宝宝像是没听见一样,微笑着和森鸥外握手,表现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故意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你,好。”森鸥外的脸黑的像是锅底一样,他感觉自己多年锻炼的忍耐力到达了临界点,血压蹭蹭蹭的往上升。
“海绵宝宝,快处理一下。”章鱼哥充分理解森鸥外的心理活动,毕竟他才是最常遭受海绵宝宝的祸害,“在任由小蜗吃下去,我俩,不,我们仨就要去横滨警局见见世面了。”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出门的时候没有给小蜗带备用壳。”海绵宝宝摊摊手,眨着眼睛冲章鱼哥卖萌,以求蒙混过关。
章鱼哥深吸一口气,啪的一下拍在了海绵宝宝的头上。
“哇好过分,章鱼哥”海绵宝宝蹲下身体,抱头大哭。
章鱼哥严肃的看着森鸥外,郑重其事的说道:“大楼的存亡,就交给你了森首领为了港口黑手党,快去寻找适合小蜗的壳吧”
森鸥外:
不是,你们造成的事情,要我这个受害者来找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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