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还闹出如此丑事虽然是兄长私自入宫,但既然让陛下忧心了,便是臣的不是。这是罪二。”
她稳稳当当地叩首道“求陛下看在臣诚心认错的份上,饶父兄一命。”
李式的表情终于缓和了几分,多看了她几眼。
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倒是挺识趣,知道要给他个台阶下。
李式刚要开口说话,却又被秋初冬激烈地打断了“不是不是是我私自入宫是草民不是哲儿”
“秋澈你在说什么快住口”
旁人听不出来,可他作为整件事的谋划者,立刻就发现了秋澈的替换话术。
他私自入宫和秋哲私自入宫,性质截然不同。
若是他私自入宫,还可以说是因为惦念两个儿子都在宫中,一时糊涂混了进来。
可若是秋哲,年纪轻轻就做出如此大胆的事,今日敢偷偷混进皇宫,明日保不齐就敢混进皇帝的寝宫。
秋哲还这么年轻,还要走上仕途的
从前是皇帝不知道秋哲的存在,自然可以规划让秋澈死了为秋哲让位。
可他既然知道了,还是以这种方式知道的,必定会对秋哲这个“和秋澈长得很像但很荒唐的哥哥”印象深刻。
那让秋澈让位的计划自然也不可能再实施,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
如今被皇帝见过了就罢了,怎么可以被冠上这种名头
这是污名,是会被人耻笑一辈子的,不可能再允许他入官场
秋初冬几乎是破音地喊着“怎么可以”
李式被他吵得一口气闷在喉咙里,终于忍无可忍,拿起桌上的一个茶壶酒甩了出去“闭嘴”
秋初冬被一茶壶砸得头破血流,惨叫一声,浑身发颤,却不敢再说下去了。
身后的哭叫声也随之停止。
只有秋澈跪得笔直,面不改色地平视前方。
李式阴森森地盯着秋初冬片刻,忽然道“他说的也有道理。”
“秋爱卿,若真如你所说那你如何解释,为什么你父亲身上穿的才是小厮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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