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秋家主和林家主有时争执不下林家主常说,若他是个女子就好了。”
女子,才更能体会女子的苦楚,不会因为一些无聊恶心的观点和她这个母亲处处作对。
可惜她英明半生,膝下却只有一个儿子。
秋初冬大概也是被她气到了。
于是当他成为家主,又发现了秋澈的女儿身之后,被他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你要是个男子就好了。”
他当然不是真心这么想的,因为他能容下秋澈,是为了给他的宝贝儿子铺路。
说这种话,只是为了恶心人。
玉明深吸一口气,接着道“还有一些证据,证明林家主并非因病去世,但时间久远,也没办法去挖坟确认她的死因但我们怀疑秋家主,有杀母嫌疑。”
上一任秋家家主林曦活到四十出头,正值壮年,突然病来如山倒,说走就走了。
秋家所有产业,就这样都落到了秋家独子秋初冬这个纨绔子弟头上。
而今发现林曦死因蹊跷,当年在母亲病床前侍疾过、又是见过母亲最后一面的秋初冬,嫌疑就很大了。
玉明说完,安静地低下头,等待秋澈发话。
很久,秋澈开门踏进书房,冷淡地丢下一句“收集证据,人证、物证所有能定死秋初冬罪名的东西,不管是林家主还是那些女婴全部做好文书,送到我书房来。”
“是。”
瑶台躺在摇椅上,翻着手里的话本,翻了半天,百无聊赖地又合上了“好无聊啊就没有点新本子吗”
李青梧坐在旁边的石桌边看账本,闻言一动不动“
你要是无聊,不如多看些账本。这么多账,要我一个人对,我可对不完。”
瑶台嘻嘻哈哈地过来给她捶肩“哎呀,我们长公主殿下人美心善还能力高,辛苦你啦累了就歇会儿嘛,这么急干嘛。”
李青梧无奈道“我得早些回去,赶着吃午饭。”
“你怎么天天回去吃,”瑶台一下就泄气了,“你家秋城主管得也太宽了吧。”
“不是她要管,”李青梧莞尔,又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想回去。”
“哟,”瑶台灵活地转了个圈儿坐回去,优雅地支着下巴,朝她抛了个媚眼,眼里散发出八卦的光来,“怎么,有情况”
李青梧“也不算”
瑶台拍手,笃定道“那就是有”
李青梧“”
她没说话,过了会儿,在瑶台炯炯有神的目光下,煎熬地合上了账本,红着脸小声说“是我心悦她还没有说呢。”
瑶台“”
她震惊道“就这”
李青梧“啊”了一声“就这。”
瑶台长长地“嘁”了一声,无聊地趴了回去“所以你为何不说”
她还以为这两人早就心意相通,只剩戳破那层纸了呢。
李青梧咬唇“我不知道她是如何看我的”
即便她能接受瑶台天天在她耳边洗脑的“女子也能在一起”,却不知道秋澈能不能接受。
若不能,恐怕这份心意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瑶台震怒,拍桌道“你傻啊”
李青梧一下回过神来,看着抖了三抖的茶壶,慢半拍道“啊”
瑶台恨铁不成钢“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不管现在喜不喜欢,以后喜欢不就行了”
李青梧眨了下眼,竟然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瑶台头头是道“你喜欢你就直接上啊勾引啊把小心机都用上啊什么眼神接触肢体接触心灵碰撞什么猛来什么直到让你觉得她也喜欢上你了,不就行了”
李青梧听得脸红心跳,又有几分如梦初醒之感。
她磕磕巴巴道“真的有用吗”
瑶台翻了个白眼“相信我,这可是我亲身实践过的诶,我还没跟你说过吧”
“什么”
“我不是说,我也有个喜欢的人吗”瑶台兴致勃勃道,“我当初就是这么把他勾到手的虽然最后他厌烦了一脚把我踹了,是个失败案例”
瑶台说到这,摸摸鼻子咳了一声,道“但没事,秋城主绝不是那种人,你按我说的来就对了”
“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让她觉得你与众不同,再敞开心扉,给她暧昧错觉,欲擒故纵不出一个月,保准你家秋城主就能上钩”
第一点她好像已经做过了,那就从第二点开始
李青梧犹豫道“真的能行”
瑶台打了个响指,信誓旦旦“当然不行的话你再来找我我还有主意呢。”
就是太猛了怕她们这些搞纯爱的受不了。
瑶台看着李青梧纠结来纠结去的脸色,乐不可支地想
c果然还是得自己亲手撮合的才有意思。
第三次吃饭以公事为由推脱没去后,李青梧再次敲响了书房门。
如今秋澈听脚步声就能分辨出谁是谁,对方刚到门前,她立刻就知道是李青梧来了,顿了顿笔,沉声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