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一直知道,秋澈从不是自己主动闯进她的世界的,而是李青梧一厢情愿拉进来的一束光。 她从不敢指责对方记不起那场玩闹般的初遇,也不敢提那儿戏一样的诺言。 不敢对秋澈说我如约回来了。 是你不记得我了。 因为她没有立场。 因为从头到尾,都只有她蓄谋已久。 因为潜意识里觉得,说出口了,秋澈就会把东西都换回来。 她们之间的联系牵扯,好像也就会因此一干二净,毫不牵扯了。 是她先入戏,是她先沉沦。也是她先胆怯退缩。 李青梧想,她活该的。 胆小鬼没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