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
可她现在进去又能怎样呢
这样的场景,让她又想起了李青梧第一次毒发时的场面。
无能为力。
不如不要进去给人添乱。
秋澈在另外两人震惊不解的眼神里,沉默地垂下眼,退了几步。
然后坐在了院子中的小亭里。
扶风皱眉,最先开口“驸马为何不进去”
上次李青梧毒发时他们虽然不在身边,但作为李青梧的贴身侍卫和丫鬟,他们后来也是了解到了一些关于过情关的消息的。
先前没有解毒,可以说是婚前出于名声考虑,不碰她是尊重她。
可现在都成婚了。
他们是夫妻,解毒是再名正言顺不过的事。
秋澈为什么不进去
扶风是真的不理
解。
连茯苓也茫然地看着秋澈,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他的声音并不小,屋内的人大概是也听见了,不多时,沙哑地传出一声“别进来。”
“都别进来。”
秋澈放在桌上的手微微一顿。
看来李青梧也并不想让她进去。
扶风两人闻言,当即也都不吭声了。
看看默不作声的秋澈,又看看紧闭的主卧门,即便再着急,也只能压下愤愤然的情绪,原地焦心。
院子里的氛围一时有些凝固。
秋澈守在外面,时不时喝两口茶,安静地等着陈回春过来,像是根本就不在意里面是什么情况。
其实她知道,陈回春来了也不顶用。
最多开些镇痛的药,压制一下蛊毒发作时的痛苦。
但也好过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她眼看着那两人心急如焚,面上不显,实则却也早已经心乱如麻。
她想,要不给李青梧把那个年轻掌柜带来算了。
李青梧不是喜欢他吗
先前只是对秋澈有些好感,李青梧也可以接受秋澈帮她解毒,若非她是女儿身,两人此时就已经是真夫妻。
如今李青梧喜欢的换了个人,还是个真男人,让他来解毒,说不定是最好的结果。
但是这个想法只萦绕了不到片刻,又很快被秋澈自己否决了。
她想起那双湿漉漉的,含着几许幽怨和愤怒的眼睛,心想,不行。
不经过李青梧同意就给她带人来解毒,她会生气的。
可是。
可是不让朱竹来,还能怎么办呢
就这么让李青梧跟上次一样,生生熬过去吗
陈回春说,这蛊毒只要不解,一次发作比一次更厉害,时间更长,更痛苦。
秋澈又喝了一口茶。
她试图借着杯中已经冷却的茶水,来镇压自己心中的不安和焦灼。
怎么办。
怎么办。
就在这一晃神间,她听见原本几乎可以称得上安宁的屋子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秋澈听见动静,立刻站了起来。
茯苓紧张道“殿下怎么了”
里面半晌没传出声音。
就在茯苓紧皱着眉,想要一横心推门进去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让让。”
一旁紧紧握着拳的扶风转头,看见了秋澈脸上堪称冷静的表情。
但话音刚落,她就已经一阵风似的快步走上前,伸手推开了房门。
门打开了一刹那,又被迅速关上。
屋外两人茫然又沉默地面面相觑。
这夫妻俩,搞什么
推开门的一瞬间,秋澈心里真没想那么多。
她只是怕李青梧一个人在里面要是磕磕碰碰到哪里昏过去了,还没人知道。
或许担忧最终占据了上风,或许是那么一点隐秘的心思在作祟。
秋澈还是没忍住。
在明明可以让茯苓进来查看的情况下,她自己先走了进来。
然而下一刻,她就狠狠愣在了原地。
只见屏风后,李青梧衣衫凌乱,长发散开,痛苦难耐地坐在床榻上,正将头一下一下地往墙上撞。
额头都撞出了血丝。
秋澈下意识快步走上前,伸手挡在了她额头和墙之间的空隙里。
她语气难掩着急,一伸手,却发现李青梧现在的样子,几乎哪里都不好碰了“你干什么”
李青梧大概是发现撞得不疼了,额头被一片温凉的触感所包裹。
她茫然一抬眼,瞥见秋澈的脸,下意识舔了舔苍白的唇。
声音软糯糯的,还有几分委屈“难受。”
她这个眼神,这个语气。
又是这么一副样子。
秋澈看得呼吸都不由急促了几分。
她近乎狼狈地偏过头去,胸口起伏了几下,低声道“难受为什么不出声”
李青梧也小声回她,说